“不行啊小姐,奴婢不敢。不知为何,一想到世子还活着,就好像我亵渎了他似的!”
陆菱秀眉颦蹙。
“心无杂念,有何惧?”
长缨咧嘴一笑,后退道,“小姐,奴婢心杂,杂得很,奴婢给您守门去!”
她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手持银针的陆菱:?
……
长缨走了,陆菱只得亲自给顾晋皓褪衣。
下针的位置都在上半身,只需将上衣退至腰间。
她心无旁骛,第一次解男人腰带,动作带着几分生疏。
施针的过程还算顺利。
银针浸泡过那西域奇药,疏通筋脉的同时,有解毒之效。
陆菱下针又稳又准。
半个时辰后。
她收了针,唤长缨进来。
彼时她已经累得额汗点点,手腕酸胀。
“小姐!”长缨赶忙扶住她。
她摇头:“我没事。先出去。”
话落,她深深地看了眼棺材边的传音筒。
……
听雨轩。
林洛雪沐浴,婢女春桃在一边伺候。
“夫人,世子已经被送去酒窖了。老夫人说,为了减缓尸身腐烂,里面都是冰块,让您切莫踏入,免得有碍于子嗣。”
“知道了。”
林洛雪反应平淡。
世子已死,她还得往前走。
“阿禹来了吗?”
“来了,将军在外间候着呢。”
不多时,林洛雪出浴,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
顾禹见了,腹中一热。
林洛雪面露羞涩。
“阿禹……”
春纱帐暖。
林洛雪紧紧地搂着顾禹的腰,与他密不可分,在他耳边唤着他的名字。
见顾禹对自己如痴如醉,她暗自得意。
她绝不会让陆菱那种下等人,爬到自己头上!
等她怀上孩子,就将陆菱赶出去!
为了让顾禹更加沉迷于自己,林洛雪喊叫得愈发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