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叶时安打量着面前的易为春,似是想起了什么,玩味道:“哦对,你自己昧下其中十一!”
顿了顿,又叮嘱道:“平日里别过得那么寒酸.....”
“多谢大将军!”易为春闻言,大为感动,恭敬道。
“老易,我这里有一个锦囊....”
叶时安从怀中摸出了一个锦囊,递到了易为春的手里,似笑非笑,开口道:“今夜按其上所书行事!”
夜幕低垂。
天空被浓墨染过。
连星星也躲藏了起来。
只有风的呼啸声在黑暗中回荡。
陵王府。
地下密室。
“今日是炮坊爆炸事发的第二日了....”
李濞眉头紧锁,不停地来回踱步,手指紧握成拳,眼神中充满了焦虑,看向围在不远处的幕僚们,问道:“你们说该如何是好?”
“不会真牵连到本王身上吧?”
俨然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思绪纷飞,乱了心神。
李濞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那日进斗金的黑火炮坊,都好好地运转了半年,一点意外都没有,为何会平白无故地爆炸呢?
但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当务之急是如何,将自己从其中摘出去!
“王爷,您稍安勿躁。”
周瑾戈上前一步,略作措辞后,安抚道:“据可靠消息,雍州牧叶时安那厮,虽说在当日就将幸存的活口,全部带回了刑部....”
顿了顿,话锋一转,又继续道:“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一点动静与消息!”
周瑾戈,陵王府幕僚,山东士人(崤山以东)。
在他看来,叶时安将活口带回,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十之八九是将那些门客,当做了受伤的百姓,要问询些相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