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砚初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开口道:“须得彻查,连根拔起,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
“臣自请....”
杜砚初终究是官场沉浮数十载的老人,敏锐地嗅到了其中的机会。
只要争取到了主管办案权,他和他们就有办法,将叶时安牵扯于其中!
甚至是打成主谋也不是难事....
但李皓月却在此刻站了出来,打断了邬景和的话,故作义愤填膺道:“这是在我大周京城,天子脚下,竟能发生这般事情....”
“大理寺、京兆府等各衙各司的眼睛,难道都是瞎的嘛?”
“还是俱在尸位素餐?”
说着,那凌厉的目光,在大理寺卿杜砚初等人身上打转。
只言片语间,就将大帽子扣了下去。
崔秉彝一眼就洞穿了杜砚初的意图,随即开口道:“怕不是其背后的靠山庇护能量太大,只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或者说不是不知晓,是在视若无睹,欺君罔上罢了!”
言语之中,满是阴阳怪气。
好似在影射内涵些什么....
其实纵使老太师不说,在场世家公卿都清楚,能在长安经营起黑火炮坊,背后必定是有保护伞在这殿上的....
但只有老太师敢点名。
“臣不敢!”
杜砚初打了个寒颤,额间寖出了冷汗,连忙解释道:“臣纵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行欺天之举啊!”
那一刻,这位大理寺卿是真的慌了。
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却有两位大人物同时发难,那就是真的麻烦了。
“朕还未问责,撇清得倒是快....”
李紫薇深深地看了杜砚初一眼,摇了摇头,说道:“现下的当务之急,是彻查此案,安抚赈济受难百姓!”
说着,余光瞥向了站在阶下,一言不发的侍中司马靖。
她倒是想借机出手,但却并不是最佳时机。
还是处理眼下麻烦更重要。
令狐衢目光轻扫,当即说道:“大理寺与誉庶人之间的嫌疑还没洗清,按律不能参与。”
“而诸多在京官员,皆有涉及黑火炮坊,为其提供庇护的可能,在水落石出之前,不宜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