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不兴奋呢?
叶时安淡然一笑,抬腿将胡禄宜踹飞到墙壁上,问道:“想法是挺好的,但首先也得能实现是不?”
顿了顿,又继续道:“可惜,叶某在进门之前,就让云祈封锁了整座胡府.....”
“别说是一个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说着,举起手来,轻轻摇了摇手指。
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若是初出茅庐的叶时安,说不定就让御史中丞大人得逞了。
奈何如今的叶某人,早已今非昔比,褪去了少年稚气....
江湖历练这五年,除了让他变得心狠手辣之外,更是学会了小心谨慎!
由云祈封锁的胡府,甚至连一点声音都传不出去,周围都察觉不到异样.....
“什么?!”
从墙上跌落地面的胡禄宜,咳出一口鲜血,面色大变,诧异道:“什么?!”
那一刻,他算是彻底发现,自己是真的小觑了这个年轻人。
“拘魂锁链!”
虞归晚面无表情,魔气骤起,凝聚成一条条紫黑色的锁链。
随即向四周扩散而去。
那些被堵在屏障边上的门客,完全猝不及防,来不及做出应对,就接连被洞穿了胸膛。
宛如戳破薄纸那般轻松。
顷刻间,那些被胡禄宜寄予厚望的门客们,尽数倒在地面上,血流成河。
“叶某忽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玩法....”
叶时安舔了舔嘴唇,眼珠子一转,笑道:“胡大人,你说让你府中之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在你眼前,这主意如何?”
说着,走到胡禄宜的面前,将他拎了起来。
“叶时安,你混账!”
“畜生!”
胡禄宜闻言,双目猩红,破口大骂。
那一刻,他只觉这叶家小儿,比酷吏还酷吏。
简直就是一个活阎王!
“教主,云祈,动手吧!”
叶时安笑了笑,开口道。
“嗯。”
虞归晚与云祈相视一眼,没有任何的停顿,各自向左右而去,冲入人群之中。
犹如猛虎入羊群。
惨叫声迭起。
鲜血飞溅。
人间炼狱之景象。
十五息后。
虞归晚提溜着,一个身着华丽锦缎的小孩子,走了回来,说道:“还剩一个小的....”
“爹爹!”
“呜呜呜!”
胡尹书一见到胡禄宜,就放声大哭,呼救道:“爹爹救我!”
胡禄宜心头颤动,质问道:“叶时安,你就连一个八岁的孩童,难道都不愿放过嘛?”
“就不怕受到良心的谴责?”
“不怕遭到报应嘛?”
胡禄宜是真的慌了。
这被虞大教主带回来的孩童,不是别人,正是胡禄宜唯一的嫡子。
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脉.....
“我可以愧疚一辈子,但不能提心吊胆一辈子!”叶时安嘴角微微上扬,回道。
话虽如此说,但叶时安对仇人的孩子,连一丁点的愧疚都不会存在。
只会觉得心安。
正所谓,道德可以有遗憾,生命不能有隐患。
“孩子是无辜的啊!”
“他没有参与过我们之间的恩怨!”
胡禄宜目眦欲裂,声嘶力竭道。
“孩子的确是无辜的,他不应该承担父辈之间的仇恨....”
叶时安点点头,深以为然,说道。
顿了顿,只听得话锋一转,又继续道:“那我送他重新投胎,让他有个崭新的人生,难道不应该嘛?”
“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
胡禄宜跪倒在地,重重叩首,祈求道。
叶时安见状,似笑非笑,问道:“胡大人啊,你知道什么叫灭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