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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大教主并不担心,那个女人会对叶时安不利。

可一些麻烦总是不会少的....

“没事。”

叶时安淡然一笑,牵起虞归晚略显微凉的秀手,开口道:“有点小脾气,但是哄好了....”

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教主,誉王府那边情况如何了?”

“照你的意思,梅氏一族上下,无论老幼妇孺,一个没留!”

虞归晚抿了抿唇,展颜一笑,说道:“顺带连其府上的牲畜,也一并夷灭,没剩一个活物....”

谁说这族谱老的,这族谱太棒了!

有了这族谱,可省心省事太多了。

而且,还是当着那些世家公卿的面,杀得人头滚滚,鸡犬不留之后,才放他们离去的....

“有劳教主了。”

叶时安点点头,捏了捏虞归晚的手,又问道:“那宁儿呢?”

他的教主办事,总是那么让人放心。

“我送回老爷子在长安的府邸了....”虞归晚说道,“有清秋照料,你就放心吧!”

“好。”

叶时安应了一声,望着满满夜空,叹了口气,沉声道:“这些年咱们老叶家,亏欠宁儿的太多了....”

身为叶家嫡女,叶时宁不在镇北王府,安享富贵,而是孤身在京城长安数年,名为求学,实是质子。

其中所受之苦楚,绝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一个女子背负了太多。

这都是叶时安,是整个叶家欠她的....

虞归晚从腰间储物袋,取出一份厚厚的纸质折子,递给了叶时安,说道:“这是你让清秋整理汇总的,今日大婚在场的人员名单,与其对应的详细资料....”

在叶某人随传旨大监,离去之前,特意暗中传音,向虞大教主交代了这件事。

在场的世家公卿,一个都不能漏掉!

叶时安收敛心神,伸手接过,将折子展开迅速浏览,直到锁定了其上某位熟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原来这老家伙叫胡禄宜啊!”

“还是御史中丞,寒门出身,又是司马氏门人....”

“那就他啦!”

说罢,合上那折子,塞入怀中令牌中,又取出三件衣裳,递给了虞归晚与云祈,“穿上黑衣斗篷,出发胡府!”

虞归晚见状,微微一怔,略作思索后,开口道:“叶时安,你去胡府不会是想.....?”

言及于此,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虞大教主大概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

寒门出身,就意味着胡禄宜的背后,没有强大深厚的家族势力。

御史中丞,主管监察弹劾,是摇唇鼓舌的言官,换而言之,那就是个软柿子。

而长安司马氏,与他积怨颇深,曾多加暗算。

“教主,自信一点,就是如你想的那般....”

叶时安颔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阴鸷,缓缓吐出两个字:“灭门!”

一时之间,杀意凛然。

“这会不会太冒失了一些?”虞归晚攥着黑衣斗篷,问道。

“恰恰相反,谁也不会想到,我会突然袭杀一家,不是嘛?”

叶时安摇了摇头,将黑衣斗篷穿好,反问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就算他们疑心是我所为,也没有任何的实质性证据....”

兵者诡道也,杀得就是措手不及,意料之外。

使其防不胜防!

虞归晚沉吟片刻,忧心忡忡道:“可这一个不慎,就会引起整个长安世家的共同敌视....”

“我知道。”叶时安点点头,应道。

俨然一副心中有数的模样。

虞归晚愣了愣,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求证地问道:“叶时安,你这么做,不仅仅是给宁儿出气,单纯为了报复他们吧?”

“我了解你,你从不是一个意气用事的莽撞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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