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握紧叶时安的手,又继续道:“夫君,二十多年前,我父皇离奇驾崩一事,还有母后流落嘉州的缘由,我需要一个真相!”
现如今居于长乐宫,垂帘听政的太后,并非是李紫薇的生母。
真正的太后,与她骨肉分离多年,在嘉州隐姓埋名。
而先帝驾崩,更是突然与蹊跷,以至于都未曾立下继承人,不然也不可能爆发七王夺位之乱。
这一切的一切,李紫薇都一定得弄清楚!
“我知道。”
叶时安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阿婆,我都会彻查真相,给你们一个交代!”
江湖历练那些年,叶某人曾多受李紫薇的生母,他的阿婆照顾。
纵使是她不提,这件事他都必须去做。
“嗯。”
李紫薇轻抿红唇,大为感动,略作沉吟,开口道:“让神凤军的三万人入城换防,驻守长安南北两门吧!”
“将身家性命交在你的手上,远比握在旁人手中,来得更加安心....”
这是李紫薇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的重大决定。
叶时安是她孩子的父亲,他与她之间有共同的利益绑定。
也只有他,才有能力对抗太后、长公主与各大世家。
“不。”
叶时安没有任何犹豫,摇了摇头,果断拒绝道。
顿了顿,又继续道:“明日傅温年就会率领神凤军,赶回西川益州驻地....”
这是兵临长安前夜,叶某人与傅温年早已商定好的。
必须在第一时间,急行军回归西川。
李紫薇微微一怔,疑惑道:“那岂不是....?”
她隐约间,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只有他走了,长安城内这些世家,才不会投鼠忌器,才会按耐不住跳出来,针对我做出动作....”
叶时安淡然一笑,解释道。
顿了顿,又反问道:“钓鱼执法才有趣,不是嘛?”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很显然,有精锐大军的威慑,对叶某人有想法之人,就会有所忌惮。
只要是聪明人,就会选择隐忍蛰伏,以待时机。
而没有的神凤军的压制,他们心中打算对付镇北王府的欲望,就会蠢蠢欲动....
李紫薇凤眸打量着叶时安,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玩味道:“我看除了以身入局之外,还有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
“是你想固守西川之地吧?”
“进可攻退可守,随时策应!”
说着,指尖轻抬,抵在了男人的心口之上。
叶时安的全部盘算,李紫薇或许看不透,但却能猜出一个大概。
西川之地易守难攻,经济繁荣商业发达,土地富饶人口众多,绝不能让他人轻易染指。
否则必有后患。
同时控制了此地,就可对中原地区、西南地区、关中地区,以及长江中下游地区,形成战略威慑。
不容有失。
“知我者,陛下也!”
叶时安淡然一笑,挠了挠李紫薇的掌心,夸赞道。
“既然已有谋划,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李紫薇说道。
叶时安拿起桌案上的金印,一番把玩后,开口问道:“陛下,你对此次逼婚宁儿幕后,那五方推手势力怎么看?”
“五方?”
李紫薇一怔,秀眉微蹙,略作沉思后,疑惑道:“除了太后,李皓月,司马靖,张白圭,还有一方势力是谁?”
“具体是谁,我还没查清楚....”叶时安摇了摇头,说道。
顿了顿,目光一凛,又继续道:“只不过,这誉王就是他们达成默契之后,精心挑选出来的弃子!”
说着,握紧了手中的金印。
誉王府梅家,在老誉王故去,现任草包袭爵之后,就已是徒有其表了。
却是极好的诱饵与弃子....
但最让叶某人在意的,还是那藏得极深、神秘莫测的第五方势力。
竟连女帝陛下都不知道....
“你打算如何对付这些家伙?”李紫薇问道。
“对于这些盘根错节,传承千百年的世家势力,不能操之过急,要徐徐图之....”
叶时安似笑非笑,将金印放在桌案之上,沉声道:“得一个一个的先敲掉其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