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陆景深站在一旁,听到这话,竟然笑了下。
可下一瞬,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另一个护士接着开口。
“我想起来了,在那之前,我见过她的,我去对面送东西,撞见过她来做产检。”
我很难去形容,陆景深此刻的表情。
他的唇微微张着,背有点弯了,放在身侧的手虚虚地握了一下,神色有点茫然。
就在这时,里头传来程宇的声音。
他说:“陆叔叔。”
陆景深进去了。
他站在床边,看着烧得迷迷糊糊的小男孩,突然开口。
“那天,真的是那个漂亮姐姐故意推你的吗?”
程宇不过是个小孩子,又难受得厉害。
结结巴巴地说了好半天,最后,终于编不下去了,瘪着嘴说。
“是我自己摔的。”
当晚,陆景深在病房外,望着对面的妇产科,站了一整夜。
我看着他的背影,也想起来了。
我死的时候,还怀着孕呢。
我之所以那么干脆地答应离开,除了见钱眼开。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