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看向道长,他是沈叙白唯一认可的顾问,此时手中两个核桃转得飞快。
江临抬起头,神色古怪,目光穿越人群与我对视。
“依我之见,该查明真相。”
姜小婉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犹豫片刻忽然冷笑,轻启红唇。
“叙白哥哥,虽然沈砚行拿得出那戒指,但他终归不过是个野小孩。”
“如果他真要证明自己心口无愧,那也得接受测试。”
她眸子一转,看向沈砚行,
“不如按照老规矩,谁要是有冤枉,就得走五十米碎玻璃道。如果这孩子能走过去,咱们就给他在这次机会。”
江临的脸色一下难看起来。
“成年人都未必受得住,更别说十岁的孩子,姜小姐,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全身颤抖,呼吸急促,目光牢牢盯着沈砚行,拼命摇头想让他停下来。
灯光下,他抬眼。
平时软乎乎的眼神变得坚毅,毫无畏惧。
“我同意。”
“不过......我要让你们公司所有高管都来。”
“当年助纣为虐,伤害过我妈妈的人,都得来见证,一个都不能少。”
我的视线被泪水冲花,心理痛到说不出话。
江临的核桃转动得更加疯狂,掌心发红。
他喃喃自语,神情复杂。
“怨气这么大!这林晚舟到底经历了什么?!”
沈叙白,忽然冷笑。
“林晚舟成品行恶劣,是有现场录像、医护签字的。和司机上床的我都亲眼见过。”
“再说,我安排她在老宅休养,吃的喝的都是最高级的,可她就是不满足,偏要跟小婉作对!”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能有什么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