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要以家庭为重,有的则追问我能否接受和公婆同住。
面对这些带着“任务”的会面,我满心疲惫,礼貌地应付着,却始终找不到心动的感觉。
电话里,父亲的语气从最初的耐心劝说,渐渐变得焦急:“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别太挑剔了!”
我望着电话那头父亲鬓角新添的白发,满心愧疚,却又不愿将就。
我渴望的,是能理解我对父亲牵挂、认可我事业追求的伴侣,而不是一场按部就班、充满算计的婚姻。
可这话到了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堵在胸口,不知该如何向父亲诉说。
一次跨部门合作项目中,我邂逅了张明远。
他温文尔雅,既有专业领域的独到见解,又总能在我焦头烂额时递来一杯热茶,轻声给出实用建议。
从工作聊到生活,我们发现彼此都爱读汪曾祺的散文,都痴迷老式胶片相机,就连童年在乡下捉萤火虫的记忆都有着奇妙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