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小芳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林小微死死按住书包,指甲掐进掌心,感觉后颈的汗把蓝布衫都洇出深色痕迹。
深夜,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墙缝里的橡皮上。
林小微蜷缩在草席上,听见父亲在隔壁屋咳嗽,还有老鼠啃食粮囤的窸窣声。
她想起姐姐纳鞋底时说“等过段时间给你做花书包”,想起哥哥扛着竹筐离开时,筐沿挂着的半块红薯——那是特意留给她的早饭。
蝉鸣如沸的午后,林小微垂着头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
补丁摞补丁的蓝布衫被汗浸得发皱,书包里藏着的卡通笔记本像块烧红的烙铁。
校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抽屉深处取出铁盒,锈迹斑斑的盒盖掀开,露出半截带牙印的铅笔和泛黄的奖状。
“四十年前,我也在这张桌子前哭。”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奖状上模糊的字迹,“后来我用这铅笔考了第一个满分......小薇,你看。”
作业本扉页,一朵歪歪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