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亲自把可以将王明送进监狱的罪证呈了上去。
主席看后,沉默半晌,问: “王明倒了,你可一点助力都没有了。”
陈景脊背挺直,在听闻主席的话后深深一拜,额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话说得大义凛然: “我先是教练,再是王明的朋友。”
“电竞人违法与普通人同罪,我先前不知王明的所作所为如此恶劣。”
“今日既然知晓了,断然没有理由包庇。”
主席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处置王明,只挥挥手让他先回去。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陈景都告病闭门不出。
一个月后,联盟终于下了公告—— 判王明永久禁赛。
其他战队趁此攀咬,要封杀陈景的战队。
可都被我父亲妙语连珠驳了回去。
走到这一步,陈景彻底孤立无援,成了受我摆弄的傀儡。
可这怎么够呢?
恰逢新赛季来临,世界赛在即,我在电脑上发出邀请,吩咐杨逸: “你随陈景去欧洲,助他夺得冠军。”
21一年后,重生战队在我的经营下已小有名气。
我时常带队参赛,技术精湛的队员们分外惹人喜爱,主席颇为欢喜,常常夸赞: “林总教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