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并?先下得了本少的床再说!”1熟悉的杯子在桌面上划过一道完美弧线。 从女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带着冷冽的香水味道,精准地落在我胸前的白衬衫上。 咖啡温度刚刚好,不会烫伤,却足够让价值数千的意大利手工定制衬衫报废。 她做这件事的频率如此之高,仿佛已经练习了上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