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的钢笔尖悬在财务报表上方,蓝黑色墨水在 A4 纸上洇出小团阴影。
“收留被傻 X 领导逼疯的人才。”
我敲了敲策划书封皮,“主营业务第一条——帮员工合法搞死职场 PUA。”
师姐挑眉时,金丝眼镜滑下 0.5 厘米,露出眼尾那颗泪痣。
她突然伸手捏住我下巴,指尖带着薄荷烟的凉感:“确定不是帮你泄愤?”
我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的手按在策划书的“股权分配”页:“百分之三十——”指腹碾过“反 PUA 联盟”的烫金 LOGO,“这次换你亲眼看着那些傻 X 在法庭上发抖。”
她突然笑出声,钢笔尖戳在“送他坐牢全家桶”的项目栏上:“加条附加条款。”
指尖点了点策划书,“你当 CEO,我当法人——免得哪天你发疯,把公司公章扔进举报箱。”
我扯过她的咖啡杯,将冷透的黑咖啡灌进喉咙:“成交——”策划书在她面前翻开新页,“第一个客户?”
师姐转着钢笔看向落地窗外,远处正有个西装男对着实习生咆哮。
她笔尖落下,在“目标客户”栏写下三个字母:HRZ──创业初期,我俩活像两条被社会毒打到脱毛的野狗。
白天装得人模狗样,在 CBD 玻璃大厦里跟各路牛鬼蛇神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