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纪晴诗带来了一身礼服裙,还有一条粉钻项链,一看就价值千万。
纪晴诗将项链推了回去。
助理皱眉,“纪小姐,这条项链是顾总送您的生日礼物。”
纪晴诗却苦笑一声,摇头:“你记混了,这么珍贵的礼物,应该是给表姐的。”
顾时序怎么可能会送她这么贵重的礼物。
话音刚落,一只白皙的手将项链拿了起来。
“哇~谢谢阿时,这条项链是你去找我的那天,特意拍下的吧?”
听到阔别多年的熟悉声音,纪晴诗心尖一颤回头望去。
三年过去,孟妍依旧是容颜姣好的孟家千金。
反观纪晴诗自己,在这三年的折磨中已是形容枯槁。
孟妍身旁的顾时序,只有在她面前会展现温柔:“你喜欢就好。”
纪晴诗眼睛一暗,不想看这两人的恩爱互动,转身离开。
却被泪眼汪汪的孟妍拉住。
“晴晴,你是不想看到我吗?
“对不起,我当年不该看你的日记,不该赌气离家出走。
“你放心吧,我不会和你抢阿时,我在国外有男朋友的。”
顾时序立即沉声打断她:“孟妍,不要再提那个人了,他不配当你男朋友!”
孟妍立刻生气了:“凭什么不能提?
“当年飞机失事,如果不是他救我,我早炸死了,以身相许有什么不对?
“更何况你已经和晴晴结婚了,难不成要在我们姐妹间脚踏两条船?”
顾时序气急:“你明知道我娶她只是为了报......”
声音戛然而止,顾时序眼神复杂地看着纪晴诗。
可她面无表情地低着头,仿佛被提到的人并不是她。
顾时序眼神闪烁,主动收尾了这个话题。
“是我心急了,妍妍的救命恩人应该好好感谢的。”
他取出项链戴在孟妍脖颈上,“今天是你回国宴,高兴点好吗?”
孟妍对着镜子满意地看了几遍,这才不再生气了。
“知道了,你果然最了解我了!不过你怎么不给晴晴买条项链呢,你可不能对我妹妹小气。”
顾时序冷嗤:“她还不配。”
他的话,引来众人嘲讽目光的同时,也像是冰棱,狠狠刺入纪晴诗的心脏。
幸好,她没有自作多情。
孟妍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但仍是笑着打圆场:“别这么说,阿时。
“你和晴晴要做一辈子的夫妻,怎么能不给她面子?”
说着,伸手将顾时序推到纪晴诗身前。
纪晴诗下意识后退一步,却看见顾时序眼底的嘲讽,“你以为我会想碰你?脏!”
说完,转身拉过孟妍的手。
眼底翻腾着占有欲,“别把我推向别人。”
随后发狠地拉着她大步走出人群。
直到孟妍跟不上他,崴脚痛呼。
顾时序才将她打横抱起,在宾客议论声中走远。
独留纪晴诗站在宴会中央,接受着目光和言语的嘲讽。
“原来就是她在日记里意淫姐夫,又在亡姐葬礼当晚,给姐夫下药啊!”
“占了顾家夫人的位置三年,孟妍回来了,她也该还回来了。”
“什么叫还,这些年顾时序都没正眼看过她,她就是个爬床的玩物。”
“......”
纪晴诗面上平静,指甲却将掌心掐得鲜血淋漓。
明明她是受害者,甚至人生为此变得一团糟,可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就是孟妍已经回来了,她还是洗刷不掉罪名。
纪晴诗心口发闷,想要离开,却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
"
她心知顾时序手眼通天,她不同意,他也有的是办法拿走公司。
更何况她要永远地离开这儿,这家公司她也带不走。
不如以此为由,彻底丢掉孟家这个包袱。
律师告诉她,孟家仗着收养她,拿走了大部分遗产。
这也是当年她“害死”孟妍后,孟家也不和她解除收养关系的原因。
这件事做的隐蔽,现在想追回遗产是不可能的,只能及时止损。
断绝关系的协议就是个好机会。
签字的过程中,顾时序一直望着她。
可她脸上,没有半分勉强或委屈。
顾时序接过了签好字的协议书。
忍不住补充:“四天后是我们的订婚宴,那天我会宣布断绝关系的事。
“如果你想反悔,在此之前还来得及。”
纪晴诗摇摇头:“不会反悔的。”
顾时序沉默半晌才开口,“你最好是。”
他说完,拉着面色不善的孟妍回了主卧。
纪晴诗也随便找了间客房,安心入睡。
第二天一早,纪晴诗拖着行李箱下楼。
“外面雪刚停,你就这么着急离开?”顾时序挡在她面前。
迎上他愤怒质问的眼神,纪晴诗很是不解。
她离开,不是她期盼的结局吗?
怎么他又不满意了?
她坚定点头:“嗯,我怕一会儿再下雪。”
“那我送你。”他直接拿过了纪晴诗的行李箱。
“不用了,你们......”
“一起走,正好阿时要带我去采买订婚宴上的物品。”
孟妍笑容羞涩又甜蜜,自然挽上纪晴诗的手臂。
“晴晴,我们的订婚宴,你会去吧?
“这些年你受我假死影响,吃了不少苦,我会和大家解释清楚的。”
不等纪晴诗拒绝,顾时序帮她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