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这个贱人,到底给我儿子看了什么,我要打死你。”
陈父说着就想上来揍我,但被我灵活地避开了,我看着他们三人的脸色,畅快地笑了。
“陈义,不得不说你有点脑子,但不多,竟然想到用身体去色诱我以前的心理医生让他给你造假,可惜啊,那小姑娘毕竟年纪太小了,不禁吓,我一吓他就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了。”
“而且,你口中的天价彩礼什么的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们根本没有证据,只不过是想要通过舆论的压力来网爆我促使我在离婚协议上面签字好分到更多的财产。”
“想利用网友们对天价彩礼的反感来网爆我,要是一些刚出社会的小姑娘还会被吓到,可惜我不是,想用这个来弄我,老娘不吃这一套。”
我越说他们的脸色越白,陈义愤怒地将手中的东西全部撕碎,眼睛通红地看着我。
“你知道又怎样,网友们可不知道,他们现在正在义愤填膺地讨伐你呢。”
“是吗?”
我笑着从自己头发上取出一个微型摄像头并打开了手机,正是一场几万人同时在线的直播,他们刚才的恶臭嘴脸全部都被拍进去了。
“你耍我。”
看到这一幕,陈义三人脸色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