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明夏如遭雷击。
爷爷寿宴?剑舞?
那支舞明明是她跳的!
爷爷尤爱传统文化,那年寿宴,她彩衣娱亲为爷爷贺寿,却别扭地放不下大小姐的面子,戴着面纱一袭红衣执剑而舞。
偏偏顾景珩来迟了,只看到最后一抹红裙背影。
难不成他竟错认成江眠眠?
虞明夏踉跄后退,不小心碰倒了花瓶。
“谁?”顾景珩推门而入,见到是她,眉头微蹙:“虞小姐怎么在这儿?”
虞明夏看着他清俊淡漠的脸,忽然觉得可笑。
上辈子他放弃一切去爱江眠眠,可到头来,竟连真正让他心动的是谁都分不清。
她几乎就要把真相说出来,但片刻后还是压下心头悸动。
或许他们当真有缘无分,自从上辈子他假死脱身,她便和他不可能了,
“我来还东西。”她侧身,露出那只箱子。
顾景珩脸色骤冷:“婚礼还没办,虞小姐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嫁妆搬来了?”
“我不是——”
“强扭的瓜不甜。”他打断她,眉眼如霜,“我爱的人是眠眠。”
虞明夏气得指尖发抖。
京圈多少公子哥想娶她虞明夏,到他这里,倒成了避之不及的祸事!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我选的不是你”,可江眠眠突然“哎呀”一声,娇弱地跌坐在地。
“景珩,我脚崴了……”
顾景珩立刻弯腰将她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连个眼神都没留给虞明夏。
虞明夏站在门外,看着他小心翼翼地为江眠眠上药,轻声哄她:“疼不疼?”
这种小意温柔的模样,是她上辈子求而不得的。
顾景珩,你眼盲心瞎。
连真正让你心动的人都认不出。
既然如此,你就该一生活在悔恨中。
虞明夏缓缓闭眼,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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