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一旦她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她便会把过错转嫁到对方身上,抓住对方的某一点不放,疯狂诋毁,直到目的达成。
上一世我生怕她生气,在她提出点外卖时,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尽管那家新开的炸鸡店并不便宜。
但现在,在经历了上辈子的种种后,重活一世我并不想惯着她,强忍着生理性呕吐,冷声说:“是的,从我的房子里搬出去。”
“早这样不就……”林夕还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好拿捏,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出声:“李倩,你疯了,你凭什么让我搬出去,这房子我也交了房租。”
“是吗?
有转账记录吗,没有就滚出去!”
我没理会她的尖叫,径直站起身,将房门拉开。
占便宜占太久,她可能已经忘了,这半年的房租都是我一个人交的。
当初林夕哄着我,让我和中介签了整租合同,说等她有钱了就立马转给我,结果这一拖就是大半年。
“哎呀,不点就不点嘛,你生什么气呀。”
林夕的脸色红了白白了红,像是终于意识到我生气了,才扯出一个僵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