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分?我为公司起早贪黑找合作,为一个合同喝酒和到医院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过分啊。”
“你们拿着我谈下项目发的奖金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分呢?”
“卸磨杀驴都没你们这么不要脸呢。”
看着众人哑口无声,我冷笑了一声,口气里带着讽刺。
“如果谁可怜,我就该把属于我的东西让给她,那么世界上那么多瞎子,你们怎么不把眼角膜捐出去呢,反正不明是非白瞎了。”
众人也意识到自己的错,纷纷向我道歉。
紧接着又看向了江雪儿。
“江雪儿,枝意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努力,她是一个合格发负责人。”
“就是啊江雪儿,就算是你再可怜,你也不能道德绑架啊,枝意又不欠你的。”
眼看着众人被我骂醒,不再站在自己这一面,江雪儿彻底慌了。
哭的更加可怜了。
“枝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如果你非要逼死我的话,那我去死好了。”
我气的心脏疼,我只是陈述事实,就变成了逼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