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用了,我只要我自己的孩子。」
我眼眶泛红,哀求的看向他们,「我只想亲眼看看我的孩子,让我看他一眼好不好?」
陆启明和王耀阳眼中尽是为难,「怕你看见死胎难过,昨晚就已经好好的安葬了。」
「老婆,不要让我们的孩子死后都不得安宁,你要振作起来,好不好?」
我声音哽咽,近乎崩溃的哀求道,「带我去见见他,我只求你们这一件事儿行吗?」
王耀阳握住我的手,「姐你别这样说,你不管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你的。」
两个人一边甜言蜜语的哄着我,一边招呼医生为我打下镇定剂。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冷静下来,却不知道我此刻的心痛根本不是药物能够抹平的。
「昨天的事我妈知道了,估计现在正在来的路上,她说话难听,我不想夹在中间为难,一会儿我就先走了。」
「我也已经告诉爸妈,那伙罪犯是姐姐在外面不检点惹来的。他们这会儿觉得对不起你,应该会同意你肩挑两房。」
我被禁锢在床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的密密麻麻的疼。
他们两人前脚离开,后脚婆婆和我父母就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