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远山区的小学校里,陈旧的教室宛如一位饱经岁月沧桑的老者,静静矗立在这片土地上,见证着一代又一代孩子的成长与梦想。
教室里,几扇狭小的窗户吝啬地透进些许昏暗的光线,尘埃仿若一群自由自在的精灵,在光束中肆意飞舞。
除了小余之外的五个同学,恰似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齐刷刷地转过头,那目光锐利得犹如能穿透人心的利箭,径直射向教室最后一排靠窗而坐的小余。
此刻的小余,身形略显单薄,身上那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洗得有些发白,却也被他母亲浆洗得干干净净。
他右手的食指与中指间紧紧夹着一支短得可怜的铅笔,正无意识地在破旧不堪的桌面上划动,那动作,犹如在进行一场无人能解的神秘祭祀。
他那略显凌乱的头发下,一双眼睛透着些许迷茫与执拗,脸上带着山区孩子特有的质朴与倔强。
“小余!”
李老师的声音如平地惊雷,瞬间打破了教室里原本的宁静。
李老师站在讲台上,面色阴沉得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手里紧紧攥着那叠作业本,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宛如即将断裂的树枝。
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仿佛藏着无尽的怒火,仿佛一只苍蝇飞进去都会被这股怒气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