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不嫉妒!
周心艺笑着宽慰,“姜枳就一脆皮大学生,知聿是念在他三叔的面子上才认下这个妹妹,你才是他的未婚妻,格局打开,不必胡思乱想。”
白瑶听着,心情渐渐舒畅了些。
立即恢复大家闺秀的形象,“瑶瑶知道了,以后知聿对谁好,我就对谁好!”
“……”
周心艺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倒也不必这么虚伪,要是知聿真有小情人,你也能做到对她好?
前天停车场上是谁把付琳打得鼻青脸肿?
走廊这头,姜枳走进沈知聿的办公室。
环着四周,入眼是整洁,宽敞又明亮。
沈知聿反手就将门关上。
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三叔说了那句“以后把枳枳当亲妹妹”之后。
他整个人就不对劲。
烦躁!
可眼前这个女人没心没肺,仿佛天上掉下个免费的哥哥。
她真的当他是哥哥吗?
哥哥怎么可以亲吻?
他时刻提醒自己,不该对姜枳动念,她是朵有毒的娇花。
三年前被她亲一下,他就像被施了咒,从此瞧不上任何女人。
可她呢?一句解释都没有。
矛盾又无情。
沈知聿不喜欢这种情绪被她吊着、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魂牵梦绕,却落不到实处。
“坐下,换药。”他冷淡地扫过来。
姜枳听话的坐到沙发上,看着他忙碌。
沈知聿利落地挽起她的裤腿,握住一只莹白的细腿,目光冷凝,“我没到的时候,你和我三叔聊了什么?”
姜枳看着他黑臭的脸,微微勾起唇,“沈叔叔想让我嫁给他儿子,你堂弟。”
“什么?”
沈知聿动作一顿,眸光晦涩,“你答应了?”
“我还在考虑。”
姜枳歪着脑袋,一副认真考虑的样子,眸底有种清澈的愚蠢,看起来傻兮兮。
沈知聿心里那点躁意被无限放大,化为暴风骤雨般的戻气,涂药水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你在男人之间跳来跳去,炼丹呢?”
这女人下次再敢钓他,他一定弄死她!
姜枳痛得弓着腰,眼泪溢出眼眶来,“痛……嗯……”
沈知聿情绪濒临失控。
他平时很反感小孩子哭,但姜枳哭起来不一样。
她的眼睛太好看,四周略带粉晕,哭起来连眉梢都红了,唇部微微张着,整张脸看起来莫名有一种期待被蹂躏的欲色。
看得他心里一阵莫名沉躁。
他一定是疯了才替别人养媳妇!
凭什么?
男人想着,黝黑的眸光让人生惧。
“我三叔还没死,你就想嫁他儿子了?你玩来玩去都是沈家的男人,怎么就不腻?嗯?”
姜枳愣住,哽着喉咙。
她以为他会紧张,至少会有点吃醋。
没想到是这反应。
脸上火辣辣的羞耻,平时伶牙俐齿的嘴此刻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啪!”
她忍不住给了他一耳光,哭出声来,“我讨厌你!”
男人也不躲,挨了一巴掌后,薄唇紧抿。
手上毫不怜香惜玉,故意涂抹多几遍药水,在伤口周围乱戳。
宁远等在门口,听得清清楚楚,女孩儿娇气的哭着,软绵绵的求饶。
“哥哥,求你……停下来,好痛。”
一遍又一遍,哼哼唧唧。
啧,好残忍!
没想到沈知聿是这样的禽兽。
一回头,对上白瑶和周心艺两张苍白的脸。
宁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她们不差多,白得都晃眼了。
死了!
这下又要撕逼抓头发了!
沈知聿又要上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