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沈长川一无所有的那天,还会不会这样爱他。
“我怎么不知道侯爷还有这样的传家宝,沈妈妈黄婆子,来好好验验,看看是不是我们方家的宝贝被侯爷错拿了。”
话音落下,从堂后走出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出场就将花月钳制得死死的,沈妈妈细细瞧了一阵,立马抬头回禀。
“是!就是我们姑娘嫁妆单子里的鸽血红玉镯!”
借着黄婆子也连连接腔道。
“姑娘嫁进来那年还常戴在手上,这两年不见踪影,竟是被你这个小贱人诓骗了去。”
花月站在正堂中央,目光里闪过局促,垂在身侧的手都蜷了起来。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竟是这样的蠢货要将我逼死。
真是天道不公。
“你也不过是阿川的下堂妇!这些东西就该是我的!”
“那我倒是没听说过,哪家官爵要下堂妇的陪嫁送新人——”
不等我进一步讥讽,就被姗姗来迟的“护月使者”沈长川打断。
“方沅!”
沈长川一把将花月护在身后,对我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