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苒心中暗道不好,大力抽出手。
可秦曦雪却带着充满恶意的笑,抓住她的手滚下轮椅。
拽掉了文时苒的输液管,还用手肘狠狠撞击她的刀口。
剧痛袭来,文时苒刀口涌血,很快染红了病号服。
“你们在干什么?!”路辰禹的暴喝声响起。
秦曦雪立刻大哭。
“苒苒我错了,我不该要辰禹的钱,我这就去办净身出户。”
路辰禹怜惜地将秦曦雪抱起来,冰冷的视线扫向文时苒的脸。
“文时苒,雪雪和孩子除了股份一无所有了。”
他很失望:“你明天就会成为路氏总裁夫人,何必赶尽杀绝?”
文时苒面色苍白,痛得说不出话,只能绝望地看着他。
路辰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可怀中的人在痛呼,他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股份我一定会给雪雪,你自己好好调整一下心态吧。”
他抱着秦曦雪转身就走,文时苒在伤口的剧痛中,发不任何声音。
最后一次,路辰禹还是不问缘由地偏向秦曦雪。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秦曦雪看向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