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时苒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别墅,让家庭医生帮她拔刺上药。
她从小被家人娇养长大,小时候一点划伤都会痛得大哭。
可现在,她全程冷漠得不像自己,一滴泪都没有流下。
虽然处理到位,可她还是发烧了,随口吞了两颗药沉沉睡去。
过了一会儿,路辰禹的敲门声将她唤醒。
她怎么也赶不走他,只好让他进来。
路辰禹环视一周,没有注意到文时苒已经收拾好的行李。
只是皱眉:“你的房间这么小,怎么不给自己换一个?”
文时苒轻描淡写地揭过:“习惯了,住了七年,不差这两天了。
她说的是要离开,可路辰禹却理解成了,文时苒之后要搬进他的主卧。
他语气歉疚:“今天的事我调查清楚了,是雪雪不该拔了你的花。
“我也查监控了,你们跌进坑里是个意外。”
路辰禹拿出一条项链放在她的手心。
漂亮的蔷薇吊坠上,镶嵌着闪耀的钻石,是文时苒最喜欢的款式。
“喜欢吗?全世界只有一条,你在婚礼上戴刚刚好。”
男人声音低沉且温柔,亲手将那条项链,戴到了文时苒的脖颈上。
如果是以前,文时苒一定会为此感到心动。
可现在,文时苒只会觉得,他是不是有利可图。
“你有事找我,对吗?”
男人眉头舒展:“我需要你给雪雪捐献肝脏。”
他理所应当的语气,像是平地炸起了惊雷。
文时苒“蹭”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