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被兰哥打了几巴掌,我的脸早就肿了。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长相完全看不见。爸爸下意识后退,嫌弃地看着腿上的血迹:“拉走!”“不——”我拼命想要说话,舌头却已经不受控制了。连手都无力地从他身上掉下来。头重重磕到地上,额头的血流了一地。兰哥已经命令人再次过来了。我狠狠咬住自己断掉的手,让自己努力清醒。一把拉下自己的领口,满是血污的锁骨上印着不明显的疤痕。爸爸缓缓低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