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哪个也不是傻子,其中的弯弯绕绕霎时明朗起来。

沐锦瑟对安乐郡主本没印象,却不想安乐不被假象所迷惑,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理智,她倒对安乐多了几分好感。

皇后柳眉一蹙,沉声问:“岳思柔,当真是你命丫鬟将安乐郡主约来的?”

岳思柔惊的面上没有一丝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后娘娘,小女没有,您别听沐锦瑟颠倒黑白,小女是被冤枉的!”

闻言,沐锦瑟噗呲一声,笑道:“你说我颠倒黑白,难道安乐郡主也颠倒黑白,陷害你吗?”

“你!”岳思柔恼的咬紧银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沐锦瑟,我没说安乐郡主!”

“呵,你是没提安乐郡主,但你话中皆是安乐郡主!”沐锦瑟鄙夷的瞥她一眼,跪下道:“皇后娘娘,只需将岳思柔的丫鬟带过来盘查一番,便知其中真假!”

“即便是岳姐姐的丫鬟,可若是妹妹你买通她,让其带句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沐悠然瞥眼看向沐锦瑟,眼底充满轻蔑。

“买通?”沐锦瑟嘲讽一笑:“姐姐当真看的起我,不知我是该拿头上的这支木簪子买通,还是该拿这身姐姐穿旧不要,随手丢给我的衣服来买通。”

沐锦瑟的这番话,顿时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确实,沐锦瑟那身料子早已过时,只因那料子穿上厚重且不散热,所以卖的极为廉价,普通人家都用来铺桌子,却不想丞相之女竟然穿在身上。

且赴宴的闺秀中最差头上也有一支银簪,可她头上却用木簪挽发,而她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足的模样。

反观沐悠然一身华服,珠圆玉润,只那一对翡翠耳坠就价值连城,更别提她头上那几支名贵的金簪了。

不用比较差距就出来了,想不到堂堂丞相竟然对自己女儿如此厚此薄彼。

“沐大小姐所带首饰是玉螺斋的吧。”摄政王不痛不痒的来了一句:“沐丞相的确将自己的嫡女养的极好。”

这句话其中含义不言而喻,只将嫡女养的好,却不管庶女。

众人目光望去,沐丞相顿觉脸上无光。

“谁说买通就要用首饰,万一你是用银子呢!”岳思柔咬牙道。

沐锦瑟抬眸,语气淡漠:“我的月例只有一两银子,每日所食三餐只有白粥配咸菜且还要从月例中扣除,到手也不过十几纹,请问岳小姐的丫鬟每月月例是多少?”

“京城内大户中的丫鬟小厮月例都是八两银子,若是伺候小姐公子就是十两,再不济就是烧火丫头也有三两银子。”摄政王的贴身侍卫擎鹰站出来说。

沐锦瑟弯唇冷笑:“对啊,就算是烧火丫头也有三两银子,不知我那十几纹钱怎么就能入了岳小姐丫鬟的眼,还是说岳小姐的丫鬟乐善好施,看我可怜故意帮我带话?”

“对,就是这样!”岳思柔想也不想便接了话。

摄政王闻言,眸中染着鄙夷:“真是蠢笨如猪。”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