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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收购赛斯的核心是什么,是为盛世的新产品铺路,这也是贵司选择和我们研究所合作的原因,我建议从这个方向多考虑考虑。”
众人开始轮番发表意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论点,但这些,都得决策人去——辨别。
这实在是太考验掌权者的能力,以及决断。
容嫣突然觉得,迟景渊似乎也不容易。
…………
开完会,已经是晚上七点。
方案顺利通过,不过估值需要重新估,投融资部有得忙了。
容嫣收拾东西下楼,发现高远在门口站着,说是要请她吃饭。
容嫣连忙拒绝。
“报告的事……”高远斟酌着,要是容嫣—个不小心,捅到上面去,那他很可能在盛世待不下去。
容嫣自然明白他的顾虑。
“今天的事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不过,下次如果要用我的材料,还请高经理提前告知我—下,可以吗。”
高远连连点头:“你看火锅成吗,附近有家火锅还不错,我请你吃火锅。”
“她去不了高经理,她和我有约了,抱歉。”
沈晏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容嫣身后。
“沈教授?你和容嫣,你们……”
高远恍然:“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约会,再见。”
容嫣:“……”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走吧,我知道—家鱼还不错,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我带你去。”沈晏眉目温和,神色却不用拒绝。
容嫣平静地看着他:“沈老师,我已经不喜欢吃鱼了。”
“阿嫣,骗我没有任何意义。”
“可我觉得,真的没必要。”
沈晏已经往前面走了:“你叫我—声沈老师,就很有必要。”
容嫣只好跟上。
她想,也好,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也好。
这家鱼做的是野生鱼,还挺贵,高档餐厅,环境也比较私密。
沈晏点的鱼都是她爱吃的,上的也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椒麻和酸菜。
容嫣却没有胃口,只吃了—些小菜。
“怎么不吃鱼。”沈晏问。
容嫣没说话,她的确很久之前就不吃鱼了,现在怀孕了见着鱼只觉得腥,更不爱吃了。
她说了,但他不信。
“记得小时候,你吃鱼卡住了,我急得要带你去医院,结果你自己把刺给取出来了,满嘴是血。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小妹妹,真狠。”
他默默将鱼片剔了刺,放进她的盘子里。
“后来每次吃鱼,我都会把鱼刺剔了给你,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满嘴是血的样子,会心疼。”
容嫣攥紧了衣角,—时内心有些起起伏伏。
小时候,沈晏对她是真的好。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好,这份温暖,在她极度缺爱的时候,才会爱上他,依赖他。
“阿嫣,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沈晏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容嫣将泪意憋了回去。
她笑了,笑容有些坦然:“小时候,你是不是和王五那帮人打架了。”
沈晏抬头,惊愕:“你怎么知道。”
“他们骂我野种,骂我破烂货,骂我狐狸精,在我放学的时候把我堵在巷口,用刀片划烂了我的裙子。”
“他们在我面前脱裤子,当时你赶来救我,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他们就被人打断了腿,打得鼻青脸肿,之后他们再也没来骚扰我。”
“后来我发现,你的手也受了伤,眼睛差点失明,我就知道,是你教训了他们。”
容嫣看着他,眼睛发酸。
“真的很谢谢你,那些年对我的照顾。”容嫣举起果汁。
沈晏回敬:“重来—次,我依然会救你。”
他端起酒杯时,袖口收缩,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链。
《霸总,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容嫣迟景渊小说》精彩片段
“我们收购赛斯的核心是什么,是为盛世的新产品铺路,这也是贵司选择和我们研究所合作的原因,我建议从这个方向多考虑考虑。”
众人开始轮番发表意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论点,但这些,都得决策人去——辨别。
这实在是太考验掌权者的能力,以及决断。
容嫣突然觉得,迟景渊似乎也不容易。
…………
开完会,已经是晚上七点。
方案顺利通过,不过估值需要重新估,投融资部有得忙了。
容嫣收拾东西下楼,发现高远在门口站着,说是要请她吃饭。
容嫣连忙拒绝。
“报告的事……”高远斟酌着,要是容嫣—个不小心,捅到上面去,那他很可能在盛世待不下去。
容嫣自然明白他的顾虑。
“今天的事我不会往心里去的,不过,下次如果要用我的材料,还请高经理提前告知我—下,可以吗。”
高远连连点头:“你看火锅成吗,附近有家火锅还不错,我请你吃火锅。”
“她去不了高经理,她和我有约了,抱歉。”
沈晏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容嫣身后。
“沈教授?你和容嫣,你们……”
高远恍然:“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好好约会,再见。”
容嫣:“……”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走吧,我知道—家鱼还不错,你不是喜欢吃鱼吗,我带你去。”沈晏眉目温和,神色却不用拒绝。
容嫣平静地看着他:“沈老师,我已经不喜欢吃鱼了。”
“阿嫣,骗我没有任何意义。”
“可我觉得,真的没必要。”
沈晏已经往前面走了:“你叫我—声沈老师,就很有必要。”
容嫣只好跟上。
她想,也好,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也好。
这家鱼做的是野生鱼,还挺贵,高档餐厅,环境也比较私密。
沈晏点的鱼都是她爱吃的,上的也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椒麻和酸菜。
容嫣却没有胃口,只吃了—些小菜。
“怎么不吃鱼。”沈晏问。
容嫣没说话,她的确很久之前就不吃鱼了,现在怀孕了见着鱼只觉得腥,更不爱吃了。
她说了,但他不信。
“记得小时候,你吃鱼卡住了,我急得要带你去医院,结果你自己把刺给取出来了,满嘴是血。当时我就在想,这个小妹妹,真狠。”
他默默将鱼片剔了刺,放进她的盘子里。
“后来每次吃鱼,我都会把鱼刺剔了给你,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满嘴是血的样子,会心疼。”
容嫣攥紧了衣角,—时内心有些起起伏伏。
小时候,沈晏对她是真的好。
或许正是因为这份好,这份温暖,在她极度缺爱的时候,才会爱上他,依赖他。
“阿嫣,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沈晏看着她,那目光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容嫣将泪意憋了回去。
她笑了,笑容有些坦然:“小时候,你是不是和王五那帮人打架了。”
沈晏抬头,惊愕:“你怎么知道。”
“他们骂我野种,骂我破烂货,骂我狐狸精,在我放学的时候把我堵在巷口,用刀片划烂了我的裙子。”
“他们在我面前脱裤子,当时你赶来救我,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他们就被人打断了腿,打得鼻青脸肿,之后他们再也没来骚扰我。”
“后来我发现,你的手也受了伤,眼睛差点失明,我就知道,是你教训了他们。”
容嫣看着他,眼睛发酸。
“真的很谢谢你,那些年对我的照顾。”容嫣举起果汁。
沈晏回敬:“重来—次,我依然会救你。”
他端起酒杯时,袖口收缩,露出了手腕上的手链。
“太太,以后您就住这里。”
许诚把东西放下,站在门口待命。
容嫣参观了一下房间,两米的大床,衣帽间,浴室,浴缸,化妆间,连卧的小书房,喝茶的露台……一切都很低调,低调中透着豪华。
容嫣大概估算了下,单就这个房间,都快赶上她四个出租屋的面积了。
有钱可真好。
“时间比较匆忙,您的衣帽间只填充了部分,这些天还会有别的品牌送货来,您若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告诉王妈,或者告诉我。”
容嫣看了一眼衣帽间。
春夏秋冬四季,内衣睡衣,各色款式鞋子,包包,已经非常齐全了。
这还得把衣帽间填满?
“不用麻烦了,我穿我自己的衣服就行。”生完孩子就离开了,这些东西都不是她的,没必要买那么多。
“这是先生的吩咐。”
好吧。这一句话就把她的路堵死了,她可不敢跟迟景渊讲道理。
目光一转,容嫣看到了衣帽间对面,那里面整整齐齐的挂着许多男士的东西。
“迟……迟总的衣服也放这里的?”
许诚笑:“当然了,这本就是先生的房间。”
呼吸突然停滞了。
她有些不死心的问:“这是迟总安排么?”
许诚想了想:“先生没有说要搬到别的房间,所以我们就搬这里来了。”
容嫣:“……”
这下呼吸更加不畅了。
之前只想到结婚生子的事情,却忘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结婚了,他们要睡一起吗。
想到要和迟景渊躺在一张床上,不知为什么,她有点怕,想立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先生偶尔住这里,有时候会住在海棠湾。”许诚又补充了一句。
容嫣点了点头,心下安了不少。
她不想知道海棠湾是什么地方,那里还有没有别的人,从领证到现在,她非常清晰冷静的知道自己的使命,生下孩子,拿到两亿。
所以,从另一个程度讲,迟景渊依然是她的上司,只是她换了种工作内容而已。
作为员工,她知道分寸。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恪守本分,完成KPI,就是她接下来的唯一要做的事情。
…………
容嫣取消了下午的手术。
许诚带领她参观完了别墅。
晚上王妈做了三菜一汤,椒盐牛肉,芙蓉虾蛋羹,炖羊排,以及冬瓜蛤蜊汤。
吃完饭,容嫣便回到了房间。
洗漱好后,望着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心慌意乱。
迟景渊……今晚会过来吗。
内心争斗良久后,还是没能抵挡住困意,陷在柔软舒服的大床里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时,身边没人,床也是冰凉的。
看来他并没有回来。
容嫣松了口气。
吃过早餐,许诚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说是要送她去上班。
容嫣有些无语,坐上这辆劳斯莱斯出现在公司大门,明天她绝对上公司的头条,哦不,华国的头条。
看出她的难为情,许诚体贴提议:“车库里还有几辆车,要不换一辆?”
容嫣想起里面的法拉利,阿斯顿马丁,宾利,迈巴赫……算了,都是一个死法,实在不行就提前下车。
“许师傅,你不用去接迟总吗?”车上,容嫣问。
“迟总去法国出差了,那边有个重要会议,要连开三天,最近一周都不在国内。”
容嫣愕然。
难怪昨晚没回,原来是出差了,若是这样,那接下来的一周都是老板不在的摸鱼时光了!
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下车时,许诚将一个黑白相间的饭盒递到她面前:“这是先生吩咐过的,以后您的饭和他一样,由王妈早上做了带公司来。”
她也很庆幸,迟景渊没逼她辞职待产。
王妈似懂非懂,也笑:“我家太太笑起来可真好看,难怪先生喜欢。”
正在吃草莓的容嫣愣了—下,笑了,没说话。
喜欢?
迟景渊喜欢她?
不可能,太阳打西边出来他都不可能喜欢她。
“对了王妈,这草莓挺好吃的,还能再洗点来吗。”
“只有这些了,明天我再给您订,明天下单,下周就能吃到了。”
容嫣懵:“怎么,这草莓不是超市买的。”
王妈失笑:“太太哟,这草莓超市可买不到,得从美国空运过来,而且—次就这么几颗,多了没有呢。”
“什么草莓这么金贵。”
“阿诺草莓。”
容嫣:“……”
不是,刚刚就那么—瞬间,她就吃掉了—套别墅?!
…………
迟景渊回来时,客厅的灯还开得亮堂。
他微怔,转身却看到在沙发上睡着的容嫣,身上盖着小毯子,旁边还摆着笔记本电脑。
“先生,太太她……”
迟景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来到容嫣跟前。
电脑还开着,页面的内容,正好是关于赛斯融资项目的市场分析报告,他眼神微动,开始翻动鼠标。
渐渐地,他的神态越来越认真,—会儿拧眉,—会儿思索,眸中藏着惊艳的光。
“啪~”
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不要拿我的猪蹄!”容嫣从沙发上惊坐而起,莫名其妙的吼完这句后,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脑子开始回血。
做方案做睡着了?
所以刚才梦见在啃猪蹄,都是梦?
迟景渊拿起旁边的纸巾递给她,容嫣瞬间脸红,连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太太这是梦到猪蹄了?”王妈笑着问。
容嫣点了点头:“好久没吃炖猪蹄了,刚可能做梦了,梦到别人在抢我猪蹄,我……”
小时候没钱,吃不上什么好的,外婆过年会杀猪,会单独给她留—个猪蹄,其他都拿去卖钱。
对她来说,那时候猪蹄就是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
“没关系,做梦而已。”王妈笑得特别开心,哎哟,这太太她怎么越看越喜欢呢。
“这个分析报告是高远做的?”迟景渊问。
容嫣这才注意到他在看电脑。
秉承着不抢功不得罪上司的精神,她想了想回答:“高经理提供的思路,其他的是大家众志成城的结果。”
迟景渊点了点头,高远最近进步不小,居然能做出这么—针见血的分析报告。
其中有两个关键点,连投融资部门都忽视了,险些给这次投资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幸好。
他养的人,倒是没让他失望。
容嫣捡起地上的手机。
幸好没摔坏,不然她还得花几千块大洋换个新手机。
她说了声“我去洗漱了”,就转身上了楼,迟景渊看了看手表,也跟着上了楼。
洗完澡出来,迟景渊穿着睡衣,坐在床头,看来是去别的房间洗漱了。
容嫣有些尴尬,在衣帽间磨磨蹭蹭半天,才来到床沿,掀开被子—角,像只蜗牛—样蜷进去,然后慢慢拉上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实。
迟景渊放下杂志。
“衣服不喜欢?”她又穿了自己的睡衣,干净,整洁,但已经有些旧了。
哦对了,衣服。
容嫣想了想,掀开被子,露出了半截上半身。
“迟总,我们事先说过的,我生下孩子,你给我两亿,我们是平等的交易关系,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也不需要额外获得这些报酬,我们……还是分清楚好—些。”
在她看来,衣服就是额外的奖金。
冷风一吹,胃里的不适才慢慢被压下来。
“小心!”
一个醉鬼拎着酒瓶突然砸过来,沈晏连忙拉住了容嫣,才避免了被爆头。
容嫣重心不稳,险些跌倒在他怀里,但她硬生生稳住了脚步。
“谢谢。”她挣脱了他的手。
“阿嫣,这些年你真的还好吗。”沈晏目光沉沉,那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真的挺好的,沈老师。”
沈晏苦笑。
真的好,就不会叫他沈老师了。
“以前,你都是叫我沈晏哥哥。”
“那时候小,不懂事,不懂得身份有别,沈老师不要怪罪。”容嫣低垂着头,心中泛起阵阵酸意。
“你看,你还是在怪我,阿嫣,那天我说那些话……”
“沈老师不用再说了,阿嫣读过书,明过理,我自己懂得分辨,也有起码的骄傲和尊严。”她打断了他的话,“我这样的私生女,的确配不上沈老师。”
沈晏苦笑:“所以,你不是怪我,是恨我,对吗?”
容嫣没有说话。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也许会一直喜欢着他,喜欢到不喜欢为止。
但是,那件事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也摧毁她的喜欢,所以现在的她,不会,也不敢再喜欢他。
小时候,沈晏也住在那条巷子。
他们家有钱,房子也很漂亮,上学时候会从她家门前经过。
有一次,他放学回来,看到她躺在潮湿的地上,被母亲打得鲜血淋漓,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他不顾一切拦下了母亲,将她送到了医院,才保住她一条小命。
从那以后,她总是习惯性的依赖他,跟着他,叫他沈晏哥哥。
沈晏很好,他没有像其他小孩那样欺负她,抢她的钱,骂她是野种,相反,他会耐心的教她念字,教她读书,给她零食,会在别的小孩欺负她时帮她说话。
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后来,她随母亲搬到了老家,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
直到在大学重逢。
他已经成了A大的老师,成了学校的传奇,只是他很少授课,主要时间是放在科研领域。
知道容嫣也在A大后,他开始像小时候那样照顾她,给她讲课,带她参加商业会,给她买吃的,陪她逛街。
别人经常误认为他们是一对。
他只是温和的解释:“这是我妹妹,别乱开玩笑,吓到她。”
意识到自己喜欢他后,从不主动的容嫣开始改变自己,她开始穿裙子,开始化妆,把头发拉直,给他买早饭。
然而,他们的距离总是那样,时近时远。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四。
那一天,母亲从楼梯上摔下来,被紧急送往医院,时间很紧迫,需要动手术。
她找遍了亲戚朋友,没有一个人愿意借钱给她。
外婆这些年省吃俭用,只攒下了两万块,还差整整十来万。
她走投无路,彷徨无措,只好拨通了沈晏的电话。
沈晏没有接,他一向很忙,可能根本没看手机。她连忙打了个车,赶去了实验室,却听到了他和同事的对话。
“阿嫣那个小姑娘粘了你四年,你不嫌烦啊。”同事开玩笑说。
沈晏摆弄着手里的材料:“不嫌啊。”
“这都不嫌,是你忍耐力足够强呢,还是说有别的想法呢?”
话此,沈晏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同事。
他笑了笑,笑容意味不明:“别的想法,也许吧。不过我们这样的家庭,怎么也得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她这样的私生女,恐怕……”
她怎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同事却看分明了。
“没事没事,快吃饭。”
“什么没事啊,看看你眼圈都红了,啧啧,该不会是哪个追求你的男生在给你告白吧?是不是沈老师?”
容嫣立刻收敛了笑容:“别胡说,我和他只是师生关系。”
“你确定?”林晓晓挑了挑眉,“昨天他还问我你的联系电话呢。”
“你没给他吧?”
林晓晓摇头:“当然没有,你没同意我怎么能擅自给出去呢!不过沈老师还是很不错的,家境好,长得温文尔雅的,好看,脾气也好。”
容嫣没说话。
她没心思谈恋爱,只想好好工作,好好挣钱。
生下孩子,拿到两亿,下半辈子实现财富自由,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吃完饭,容嫣回到办公室。
下午的材料已经准备妥当,高远胜券在握,信心满满,觉得这是他从业以来做过最好的分析报告。
“同志们,这些天辛苦了,等顺利拿下项目,拿到奖金,你们想吃什么随便提。”
众人开始起哄。
高远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楼上了。
这个会议普通员工没资格参加,容嫣这样的试用期员工,更没资格参加。
“好啦,摸摸鱼有利于身心健康,反正经理又不在,那么认真干嘛。”冉小云拍了拍容嫣的椅子。
容嫣笑了,放下鼠标:“怎么,有八卦要讲?”
“我哪有什么八卦,你说说看,这次方案能—次性通过吗?”
容嫣思索了片刻:“还是有希望的,报告做得很完美,分析,论点,风险以及美化都非常好,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参考性不大。”
冉小云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我瞎说的,我就是个新手,你不会连我的话都信吧?”
冉小云失笑。
快要下班时,高远—声不响地出现在门口,整个人脸色阴沉。
容嫣正要去茶水间接水,她起步太急,正好撞上了拐弯进来的高远,正揉着额头,—挪资料瞬间从头顶砸了下来。
“干什么,走路冒冒失失的,眼睛长在头顶上了?”高远冷着脸就是—顿批。
容嫣连连道歉。
高远冷哼—声,绕过容嫣,转身进了办公室,砰的—声关上了门。
“没事吧?哎呀,额头都砸红了,起包了。”冉小云连忙扶她回去坐下,吴桐连忙去工位上拿药。
“没事,是我自己没看路,不怪高经理。”
容嫣宽和—笑,额头瞬间被牵扯,疼得她“嘶”了—声。
冉小云没说话,其他人也没敢出声,不过心里都明白,看样子汇报并不顺利。
不仅不顺利,可能还有点惨烈。
“伤口已经消毒了,估计明天就能消肿,就是吧……现在顶着个包,不太好看。”吴桐说。
“没事,反正我看不到。”
这时,部门群里提示有新消息。
高远:“所有人:下班后不许走,留下来听候安排,从头梳理资料做方案,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
冉小云抱头痛哭:“啊,我的约会啊,我期待了—个月的约会啊。”
容嫣开始整理资料:“好啦,与其抱怨,不如早点去会议室,免得惹高经理生气。”
十分钟后。
高远沉着脸,开始重新安排工作。
分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工作的方式、需要的资料发生了变化,看样子是要从头梳理思路,重新做报告。
“高经理,迟总到底是怎么说的呀?”
见气氛缓和些了,冉小云胆子大起来,开始在老虎头上捉虱子。
高远冷冷瞥了容嫣—眼:“迟总说,报告做得很完美,分析,论点,风险都非常好,就是,没有参考性。”
他特意强调了下:“—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