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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上次在画展的事向雨眠姐道歉,没想到她还没有消气,用热水泼了我,还推我。”

我下意识地想解释,可宁从闻根本不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愤怒和厌恶。

“江雨眠,清荷也是人!她不需要人救吗?我为什么一定要先救你?”

“你也太自私了,你知不知道,清荷她还怀着孕?!”

“我今天就不该来看你!”

说完,他愤怒的将熬好的鸡汤扔在床上,滚烫的鸡汤撒了我一身,起了一片水泡,胳膊处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一阵模糊。

男人已经转身抱着许清荷离开,对我一身的鲜血视而不见。

在他怀中,许清河荷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用口型说:“宁哥哥永远是我的。”

接下来的几天,直到出院,宁从闻再也没有来看过她。

期间,只有许清荷给我发来的几条语音,“我要给你最盛大的婚礼,婚纱让意大利的设计师手工缝制,绝对不让你穿像江雨眠那样一扯就坏的廉价货。”

“宁哥哥,你不怕雨眠姐生气吗?”

“她哪有你和肚子里的宝宝重要?如果她再敢欺负你,我再给她下药,让她永远看不到!到时候她一个瞎子,离开我,她还能去哪里?”

“我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让他们偷偷给她下药,让她再也怀不了孕,这样,我们的孩子就能继承我全部的家产。”

“......”

录音如同魔咒一样,在我脑海中回荡。

结婚的时候,他资金紧张,为了替他省钱,我选了最便宜的婚纱,还当宝贝一样收藏了三年,在他眼里却成了廉价货。

现在想想,他真是爱惨了许清荷吧,为了她的孩子,不惜夺走我的视力,杀了我的孩子!

那我和他结婚的这三年,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游戏。

可宁从闻有一句话却说错了。

离开他,我并不是没有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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