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大儿子匆匆出门,说去图书馆温习。
我让他带上保温杯,交代他多带一件衣服。
他头也不回地丢来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天天唠唠叨叨。”
孩子不是我亲生的,终究隔了层肚皮。
我也不恼,想着日久见人心,孩子总会记得我的好。
到晚上十点钟,没见他回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只好亲自去图书馆找他。
可管理员调出监控后,却根本没发现孩子的身影。
要报警还不到时间,不报警我实在不知道去哪里寻他。
孩子十八了,不至于迷路。
但是他去哪儿也向来不跟我交代,我也不能说他反常。
踌躇之间,我就回了家。
在床上躺着准备问问老公有没有他的消息……结果就重生了。
前世的记忆告诉我,等会就有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要求我一个小时内筹备两千万的赎金送去指定地点。
我当时立刻就给还在公司的丈夫去了电话:“老公,儿子被人绑架了,需要两千万的赎金,你快……够了夏悠然,你明知道我今天要出国,又想作什么死?”
我和江皓是重组家庭。
我是前夫早逝,江皓则是因长辈和前妻不和而离婚。
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