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明鉴,一切皆是毒妇一人所为,与国公府无干。”
刚刚还被他踩在脚下的和离书,成了他撇清关系的有力证据。
李灵汐柔弱一礼,指认宋知秋因为席间之事,对公主心生不满,买通厨下,在公主每餐必食的甜汤中撒下花生粉。
说罢膝行几步,仰起刚刚被宋知秋抽红的侧脸,“公主,臣女阻拦不成反被打,还被她死死拖住,这才未能给公主报信,臣女有罪......”
李灵汐呈上装花生粉的荷包,是宫中赏赐布匹所制。
而那匹布料,尚未收进库房,便被姜宥礼做主给了李灵汐。
宋知秋再次抬眸看向姜宥礼,只见他先是震惊犹疑,接着便是松了口气。
显然,他庆幸被指认的不是李灵汐。
而宋知秋并未在他的袒护名单里,他也并不打算未宋知秋出头。
宋知秋哭着哭着便笑了,一个两个,都是冲着她命来的。
也罢,只要不牵连整个宋府便好。
只是没想到,好好的赏花宴,宋知秋却再也回不去了。
全身无一处好皮肉,仅剩下片布遮身的宋知秋,瘫坐在阴冷的牢房里,她甚至羡慕那无忧无虑的老鼠蟑螂。
转天一早,姜宥礼送来官府盖章的和离书,嘴巴开开合合,到底只是重重叹息。
“风光霁月的世子爷,何苦来这遭乌之地,自搂着你的娇娇逍遥快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