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怕有报应么？”

“报应？林小诺，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妈妈！想到我叫了你这个女人十八年妈妈，我都觉得恶心！”

林景澄亲昵地挽着他亲妈，突然大声开口，发泄般地冲我说着。

他的眼神，冷漠的像在看一个仇人。

看着他，我的喉咙像堵了块冰。

虽然早已料到这一切，但看到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如今却是这样厌恶我。我的心底还是泛起种种酸涩。

林景澄小时候胆小爱哭，是我半夜给他暖奶、唱歌哄他睡觉；

林景澄第一次发烧到四十度，是我抱着他冲进医院，浑身湿透也没松手；

林景澄青春期叛逆，为了一个女孩想跳楼，我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将他劝下来的。

......

一桩桩一件件往事，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剜在我心头。

“啪！”

清脆又响亮的一记耳光落下，一向端庄的母亲冲上来，狠狠扇了林景澄一巴掌。

“小白眼狼！”

“你妈就差把命给你了，你怎么敢这么跟她说话的！”

面对怒意滔天的外婆，林景澄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慌张。但很快，他又冷了下来。

“我凭什么不敢？她又不是我亲妈。你也没资格打我！”

他咬牙大喊，眼神里尽是厌恶和敌意，像是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母亲气得抬起手又要打，却被站在一旁的顾翎拦住。

趁母亲不备，她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母亲整个人踉跄着后仰倒地，脸色煞白，一口气没缓上来，当场晕了过去。

“老不死的，敢动我儿子。”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