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衍到底了解了她多少?
或者说,她是不是该为这样一份用心感动。
那一刻,舒忆多少带了点待宰羔羊的感觉。
又生出一种无所遁形的无力感。
她一个弱女子,在强盛的权势面前,最多就是个纸老虎,一扎就破。
还好他是贺君衍。
舒忆洗了手,开始品尝那些美食。
如果怎样都要被宰,那就喂自己一顿最鲜美的午餐。
她故技重施把自己吃成花脸,揉着圆滚滚的小肚子在大床上翻来滚去,淘气地给自己拍照,再p成可爱的粉猪。
吃饱了,闹腾够了的舒忆很快睡着了。
以至于,贺君衍礼节性敲门,在无人应答后才刷卡进来,故意咳嗽几声,又忍不住喊她“舒忆”的时候,她都没有听见。
贺君衍丢了臂弯上的西装,长腿快步向卧室方向走去……
贺君衍到卧室门口的时候,脚步放缓。
门虚掩着,雪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柔软的裹着丝被的团子。
舒忆有自己独特的睡姿,像小婴儿蜷缩在母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