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醉意的翻涌中,我断断续续地讲完了所有的故事。
从林宇加班时发来的那些简单又幼稚的冷笑话,曾经,那些笑话是我在无数个孤独等待他回家的夜晚里唯一的慰藉;到沈悦说要给我介绍新男友时,我还傻傻地把她当成我最亲密无间、可以无话不谈的最好朋友;最后,画面定格在今晚,他们那交缠在一起的手指上。
那交缠的手指,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刀,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将我最后一丝对过去感情的幻想彻底粉碎。
“他们都说我穿红色好看,”我扯了扯身上的裙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失落,“可林宇不喜欢,他更喜欢浅色系的。”
曾经,我为了林宇,努力改变自己,甚至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红色,只因他说红色不适合我。
现在想来,自己当初是多么的愚蠢和可笑,为了迎合别人,竟然迷失了最真实的自己。
男人沉默了片刻,突然解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地披在我肩上,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生怕惊扰到我这只受伤的小鸟。
他轻声说道:“玫瑰本就该热烈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