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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凝烟匆忙起身,洗漱换衣服,打电话叫司机。
吴妈端着早餐上桌,热情地唤她,“小姐,吃完早餐再出门吧。”
纪凝烟瞥了眼桌上的包子豆浆油条,感觉有些腻,皱了皱眉。
跟萧墨结婚的五年,几乎都是萧墨替她准备早餐。
她现在早上不喜欢吃油腻的食物,估计吴妈不知道,还按她读书时候的口味做的。
“回来再说吧,我先出门了。”纪凝烟有些烦躁地说。
纪凝烟匆匆来到民政局门口。
她从车里走出来,款步走到萧墨面前。
纪凝烟一身改良的白色刺绣旗袍,丝绸勾勒恰到好处的曲线,高雅而不失古典韵味。
宛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纪凝烟柔美的身影,让整条街的路人纷纷回头张望。
萧墨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衣服,黑色的休闲装,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再平凡的衣服上了他的身,也有种国际超模的即视感。
这样高颜值的组合,让很多路人以为是明星来拍戏。
萧墨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对纪凝烟的迟到也没有抱怨。
他甚至看都没看纪凝烟一眼,眼睛盯着民政局的大门,淡声说。
“证件和资料都带齐了吧?”
他的冷淡,让纪凝烟莫名感到不适。
心口的位置,不知怎地,有种强烈的酸涩感。
纪凝烟纤白的玉手递过离婚协议书,轻声说:“离婚协议,重新签一下吧。”
萧墨很诧异:“为什么,我已经放弃一切财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纪凝烟被萧墨说得满脸通红,别扭地解释:“萧墨,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不满意财产分配。其实,你有什么可以提的,我并不是你想象得那样无情……”
萧墨接过协议,打开,匆匆浏览了一遍。
他感到好笑。
补偿的金额,从两千万,变成了五千万。
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有了陆泽屿,好像又对亏欠他感到内疚。
萧墨冷笑地合上协议,开口讽刺:“纪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陆泽屿在一起了,拿钱补偿我?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目的?我看你不是无情,倒显得有些多情了!”
“你……你干嘛说得那么难听?”纪凝烟被他嘲讽得羞愧难当。
萧墨不屑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说了,跟你们纪家两清。去拿昨天那份协议来,我萧墨不需要你的同情!”
纪凝烟咬紧下唇,难堪地说:“好,萧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到时候别说我什么都没给你!”
她转身回到车里,拿出了昨天的那两份协议。
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萧墨没理会她,独自转身进了民政局。
纪凝烟望着萧墨高大的背影,心里有种奇特的陌生感。
她记得,这些年,萧墨一直默默陪伴她,守护她,两人一起走的时候,他总是会走在她身后。
只有在面对那些难缠的股东和债主,他才会挡在她柔弱的身躯前,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她!
而现在,萧墨自顾自往前走,没有再理会她的死活。
纪凝烟尽力驱赶这些复杂的情绪。
她不明白,为什么离婚对她的影响,似乎比萧墨更大?
两人排队取号,到了办理窗口,工作人员帮他们走了流程,告诉他们要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才能正式领离婚证。
萧墨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走完流程后,连招呼都懒得跟纪凝烟打,直接转身,离开民政局。
他个高腿长,走得很快,纪凝烟愣了几秒钟,顾不上仪态,步履凌乱,小跑着追上他。
“萧墨……”
萧墨停住脚步,颇为不耐烦地问:“纪大小姐,你又要干什么?”
纪凝烟水眸闪过犹豫,尴尬地说:“我们离婚的事,能不能先别声张,我担心对纪氏集团的声誉有影响,再说,爷爷的身体……”
萧墨眯起黑眸,眼神尽是嘲讽。
这个女人满脸都写着两个字:自私。
当初为了让萧墨死心塌地为纪家效力,她给他空口承诺,说只要公司上正轨就跟他在一起……
现在她又为了她的白月光,违背承诺,抛弃了萧墨。
直到今天,在民政局门口,她还要求萧墨为了她纪家的声誉着想!
担心爷爷的身体,只是个借口吧,是拿捏萧墨的软肋。
萧墨早已看透纪凝烟的现实,只不过,爷爷真的待他很好!
老爷子刚出院,萧墨也不忍心让爷爷受到刺激。
萧墨冷淡地回答:“我知道了。”
“萧墨……”纪凝烟欲言又止。
萧墨木着脸,安静等待下文。
纪凝烟从小坤包里掏出支票,递给萧墨。
“钱你还是拿着吧,你也需要生活,以后你要去哪家公司,我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萧墨感到滑稽而荒谬。
纪凝烟,是真的把他当成废物了!
他笑起来,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你笑什么?”纪凝烟恼怒地问。
萧墨收敛了笑容,平静的语气却藏着愤怒和嘲讽。
“纪凝烟,你真的觉得我萧墨没有本事,挣不到钱,找不到工作,没有你的施舍会饿死吗?你就那么看不起我?我在你心里一无是处,只知道吃软饭对吧?”
纪凝烟被他的怒意震得退后一步,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墨拿过支票,狠狠撕碎,当着纪凝烟的面,扬在了空中。
他瞥了纪凝烟一眼,眼神里是深深的失望。
萧墨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快步离开。
望着萧墨决绝的背影,纪凝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怅然若失地回到车里,靠在车窗上,整个人好似脱力。
萧墨的话,让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
纪凝烟记起来,萧墨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是计算机系出名的人才!
他在大二时,云城几家顶尖的大公司,已经提前向萧墨抛了橄榄枝……
云城大学作为云城最好的大学,全国排名前十的名校,领导希望萧墨能够留校任教。
但萧墨统统拒绝了。
他的创业公司发展势头很猛,一心要实现自己的创业梦,有了完整的上市计划。
萧墨,是天才啊!
纪凝烟从来都不是个很有天赋的人,她必须付出十倍常人的努力,才能取得好的成绩。
萧墨却不是这样。
他只用常人十分之一的时间,就能取得最好的成绩!
天才的光芒是藏不住的,这世界不缺乏伯乐,商场里顶尖的公司都挖空心思想抢萧墨。
纪凝烟自身资质平庸,她不了解天才的世界。
她会受到关注,是因为这副父母给的好皮囊,纪氏集团总裁的位置,还有萧墨的鼎力扶持!
纪凝烟并没有意识到,萧墨为她付出太久,放弃了事业,放弃了自我,全心全意围着她打转,她却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还因此看不起萧墨,认为他没出息,不上进……
她只是发现,这五年的相处,她好像并不真正了解萧墨。
纪凝烟怔怔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精致的眉眼,流露出落寞与惆怅。
电话响起。
是陆泽屿打来的。
《女总裁她天天想写情书只为我回头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纪凝烟匆忙起身,洗漱换衣服,打电话叫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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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凝烟匆匆来到民政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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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对纪凝烟的迟到也没有抱怨。
他甚至看都没看纪凝烟一眼,眼睛盯着民政局的大门,淡声说。
“证件和资料都带齐了吧?”
他的冷淡,让纪凝烟莫名感到不适。
心口的位置,不知怎地,有种强烈的酸涩感。
纪凝烟纤白的玉手递过离婚协议书,轻声说:“离婚协议,重新签一下吧。”
萧墨很诧异:“为什么,我已经放弃一切财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纪凝烟被萧墨说得满脸通红,别扭地解释:“萧墨,你不要误会,我知道你不满意财产分配。其实,你有什么可以提的,我并不是你想象得那样无情……”
萧墨接过协议,打开,匆匆浏览了一遍。
他感到好笑。
补偿的金额,从两千万,变成了五千万。
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有了陆泽屿,好像又对亏欠他感到内疚。
萧墨冷笑地合上协议,开口讽刺:“纪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陆泽屿在一起了,拿钱补偿我?还是说,你有什么其他目的?我看你不是无情,倒显得有些多情了!”
“你……你干嘛说得那么难听?”纪凝烟被他嘲讽得羞愧难当。
萧墨不屑地说:“我什么都不要,我说了,跟你们纪家两清。去拿昨天那份协议来,我萧墨不需要你的同情!”
纪凝烟咬紧下唇,难堪地说:“好,萧墨,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到时候别说我什么都没给你!”
她转身回到车里,拿出了昨天的那两份协议。
在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萧墨没理会她,独自转身进了民政局。
纪凝烟望着萧墨高大的背影,心里有种奇特的陌生感。
她记得,这些年,萧墨一直默默陪伴她,守护她,两人一起走的时候,他总是会走在她身后。
只有在面对那些难缠的股东和债主,他才会挡在她柔弱的身躯前,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她!
而现在,萧墨自顾自往前走,没有再理会她的死活。
纪凝烟尽力驱赶这些复杂的情绪。
她不明白,为什么离婚对她的影响,似乎比萧墨更大?
两人排队取号,到了办理窗口,工作人员帮他们走了流程,告诉他们要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才能正式领离婚证。
萧墨只是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走完流程后,连招呼都懒得跟纪凝烟打,直接转身,离开民政局。
他个高腿长,走得很快,纪凝烟愣了几秒钟,顾不上仪态,步履凌乱,小跑着追上他。
“萧墨……”
萧墨停住脚步,颇为不耐烦地问:“纪大小姐,你又要干什么?”
纪凝烟水眸闪过犹豫,尴尬地说:“我们离婚的事,能不能先别声张,我担心对纪氏集团的声誉有影响,再说,爷爷的身体……”
萧墨眯起黑眸,眼神尽是嘲讽。
这个女人满脸都写着两个字:自私。
当初为了让萧墨死心塌地为纪家效力,她给他空口承诺,说只要公司上正轨就跟他在一起……
现在她又为了她的白月光,违背承诺,抛弃了萧墨。
直到今天,在民政局门口,她还要求萧墨为了她纪家的声誉着想!
担心爷爷的身体,只是个借口吧,是拿捏萧墨的软肋。
萧墨早已看透纪凝烟的现实,只不过,爷爷真的待他很好!
老爷子刚出院,萧墨也不忍心让爷爷受到刺激。
萧墨冷淡地回答:“我知道了。”
“萧墨……”纪凝烟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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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凝烟被他的怒意震得退后一步,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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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凝烟并没有意识到,萧墨为她付出太久,放弃了事业,放弃了自我,全心全意围着她打转,她却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还因此看不起萧墨,认为他没出息,不上进……
她只是发现,这五年的相处,她好像并不真正了解萧墨。
纪凝烟怔怔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精致的眉眼,流露出落寞与惆怅。
电话响起。
是陆泽屿打来的。
纪凝烟调整情绪,按下接听键。
陆泽屿关切的声音传来:“凝烟,事情办好了吗?”
纪凝烟嗯了一声,“已经进入离婚冷静期,30天后就可以正式领证了。”
“那就好。凝烟,你千万不要心软,大家都知道,你有个吃软饭的老公,昨天在宴会上,已经有好几个人故意提起这件事,他们都想看你的笑话,说你养小白脸。你是纪氏集团的总裁,纪氏的命脉握在你手里,你不能背这种黑料,对你和纪氏的声誉都有影响……”
“我明白!”纪凝烟立即打断陆泽屿的叮嘱。
她在商场沉浮,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她是总裁,也是企业的形象代言人。
互联网时代,她懂得个人IP的重要性。
纪氏过去以传统建材为主业,已经发展到头了,很难再上一层楼。
目前纪氏打算进军美业,国内美业是千亿规模的市场,是纪氏未来五年的重点。
她作为难得一见的美女总裁,更要展示强大的个人魅力,打造独立女性的美好形象,来吸引女性用户。
一个倡导独立清醒的女总裁,自己却养着一个软饭小白脸当老公,看起来像个恋爱脑,这让广大女性用户怎么想?
纪凝烟柔声说:“谢谢你的提醒,我不会忘记我的使命。”
陆泽屿声音也变得温柔体贴:“你刚离婚,心情不太好吧,我朋友开了家火锅店,那里川渝口味的麻辣火锅很正宗,我带你去尝尝。”
“好。”纪凝烟答应了。
……
萧墨坐在出租车里,心情有些烦躁。
他根本不想与纪凝烟纠缠!
他倒是情愿纪凝烟绝情一点,彻底断了这场闹剧。
可是现在,纪凝烟这黏黏糊糊的态度,又算什么呢?
都离婚了,还给他塞钱,真当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同情?
亏欠?
后悔?
他不需要!
腐坏的感情,就像隔夜发霉的食物,里里外外都烂透了!
吃下去会肠穿肚烂!
他不可能回头!
但纪凝烟又是担心企业形象,又抬出爷爷做靠山,说不定还有后续的拉扯……
如今,萧墨倒有些气恼离婚冷静期的设置,多出了三十天,一旦节外生枝,又要劳心劳神处理。
他感到烦躁。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
萧墨看到“疏窗孤影”的微信头像闪动。
“萧哥,在吗?找你有点事。”
小豆丁?
萧墨眼底闪过惊喜的神色。
他们好像很久没联系了。
沈灵韵是萧墨初中的学妹。
她家境贫困,常年营养不良,身子比普通学生瘦小,经常被学校里的坏女孩欺负。
萧墨偶然一次撞见她在天台被几个女生霸凌,救下了她。
为了保护她,萧墨让她跟着他,谎称他是她的表哥,从此以后没人敢欺负沈灵韵了。
沈灵韵也因此成了萧墨的小跟屁虫。
她没钱吃肉,人瘦瘦小小的,像根豆芽菜,小豆丁就是萧墨给她起的外号。
萧墨家庭条件过得去,有些零花钱,每天都给她带早餐,监督她补充营养。
初中毕业,沈灵韵说父母工作变动,去了京城,当时高中课业压力大,两人只是偶尔在微信和企鹅上有交流。
萧墨大学毕业那年,沈灵韵进了大公司,渐渐就断了联系。
萧墨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他有备份聊天记录的习惯。
沈灵韵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了五年前。
那时,她告诉萧墨自己靠运气进了大集团,说放假要回云城,请萧墨吃饭。
萧墨答应了,并且告诉她自己即将结婚的消息,邀请她来参加婚宴。
沈灵韵隔了半小时才回复,说自己临时被领导叫去了,指派了一个出差的任务,不能来云城了,也办法参加萧墨的婚礼,表示了遗憾。
她对萧墨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借口忙,没有再回复微信。
萧墨结婚那天,沈灵韵托凌薇带了一万元的份子钱,但萧墨没收。
之后,这丫头就没了消息。
她在微信里的存在感很低,一年到头也难发几个朋友圈。
初入职场,萧墨担心她不懂人情世故,给她打过几个电话。
沈灵韵只是敷衍几句,就借口忙挂了电话。
萧墨那时候为了纪凝烟的事操碎了心,经常昼夜颠倒,休息不好,精力有限。
再说,他也不愿意过多打扰人家女孩子的生活。
慢慢的,萧墨也就没给沈灵韵打电话了。
没想到,现在沈灵韵主动联系他。
看到老友的信息,萧墨还是很开心的。
萧墨连忙回了个“在”。
疏窗孤影:我要来云城创业,萧哥关照下呗,成了请你吃饭。
萧墨弯唇。
这丫头,从小的性格就像个男孩子,现在说话也是直来直去的。
萧墨倒是喜欢这样爽快不磨叽的交流方式,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萧墨: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疏窗孤影:嘻嘻,大哥你都罩了我那么多年,现在小妹有难,你这当大哥的,没理由不伸出援手吧?
她还配了个哆啦A梦“伸出圆手”的表情包。
看起来很可爱。
萧墨:行,说吧,要怎么帮你?
疏窗孤影:找办公室、买办公家具和设备、招揽人才、搭建团队,这些都要大哥你帮我想办法。
萧墨:你做什么项目的?
疏窗孤影:还在考察中……
萧墨乐了。
合着啥也没有,你就出个人呗!
萧墨:皮包公司啊!
疏窗孤影:没有啦,我有几个项目在选,这些年在集团工作挣了点钱,要靠大哥帮我把关,我出钱,你出力,咱们合伙创业!
萧墨看着屏幕,一阵无语。
这是哪来的大忽悠?
他不就回了个“在”,怎么就被忽悠成了皮包公司的创业合伙人?
疏窗孤影: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我今晚的飞机,薇薇会来接我,到时候去吃夜宵,咱们聚一聚吧!
萧墨更加无语。
他恰好借住在白弛家里。
沈灵韵让她最好的闺蜜、白弛的老婆凌薇去接。
她也要来凌薇家吗?
这是怎么一回事?
合作一步到位?
不知道为什么,萧墨产生了一种被套路的感觉!
大小姐沈灵韵
喝完酒,白弛喊了个代驾,带着萧墨回家了。
白弛没什么酒量,几瓶啤酒就上头了。
大着舌头,搂着萧墨在客厅里唱歌。
“我的好兄弟
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人生难得起起落落
还是要坚强的生活
哭过笑过
至少你还有我……”
凌薇看萧墨被纪凝烟甩了,也没有多说,一个人关着门在主卧里打游戏。
她刚信誓旦旦跟沈灵韵保证,人在塔在,一定严防死守,看好萧墨,不让外面的妖艳贱货有可乘之机!
有她老公看着,凌薇还比较放心。
敲门声响起。
白弛拉开门,楼上的住户李大妈出现在门口,满脸不乐意。
“小白,深更半夜你鬼哭狼嚎什么,别人家大人要上班,小孩要上学,都不用睡觉的吗?”
白弛嘿嘿一笑,“李大妈,我错了!主要是我这兄弟,失恋了,我这不安慰他呢吗?”
李大妈往里瞅了一眼。
看到萧墨,眼底明显闪过惊艳。
“就这位是吧?小伙子长得真俊呐!要不明天来我家坐坐,我闺女刚回国……”
白弛从茶几上拿起一包零食塞到李大妈手里,乐呵呵地说:“大妈,这是我孝敬您小孙子的,您慢走,好好休息,不送了啊!”
说着,白弛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口的李大妈:“……”
萧墨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想起一句话。
婚姻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去,城里的人想出来。
还有些人,想方设法把自己的女儿塞进来。
萧墨没把李大妈的话当真。
白弛是独生子,家里条件不错,这位大妈估计是觉得白弛的朋友,条件应该也很好。
如果大妈知道,他年近三十,一无所有,还被离婚了,肯定早就吓跑了,怎么可能把女儿说给他?
白弛还想拉着萧墨聊天。
萧墨却推说累了想休息,回了客房。
望着窗外寂寞的月色,萧墨给纪凝烟发了条信息。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带齐证件和资料。
看着纪凝烟的备注是“老婆”,萧墨苦笑了一下。
接着去掉了那两个字。
萧墨丢开手机,躺在床上。
办好手续,一切尘埃落定。
这场婚姻,虽然没有以体面收尾,但好歹也结束的干脆利落。
疲倦如潮水蔓延。
萧墨感觉累了。
他闭起眼睛,沉沉睡去。
……
豪车停在江湾别墅的门前。
陆泽屿殷勤地替纪凝烟打开车门,扶着她走下车。
纪凝烟的皮肤如凝脂般滑嫩。
接触到纪凝烟纤臂的那一刻,纵使久经花丛的陆泽屿,也忍不住心神荡漾。
今天的宴会上,纪凝烟也被迫喝了好几杯红酒,此时是微醺的状态。
纪凝烟走下车以后,轻轻推开了陆泽屿的手。
她勉强地笑了笑,“泽屿,谢谢你,今晚辛苦你了。如果没有你的引荐,我不太可能拿到张总和司少的微信,他们手上的工程项目即将招标,我们纪家一直都在找机会接洽……”
陆泽屿讨好地说:“凝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从小到大的感情,这点小事,不许再跟我客气了。”
纪凝烟感激地看了陆泽屿一眼,白净的面颊浮起淡淡的红云,点了点头。
她本身就是极为出色的美女。
微醺的状态更是迷人,浑身腻白的肌肤泛起浅粉色,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心猿意马的陆泽屿,打算跟着纪凝烟进屋,重叙旧情。
纪凝烟却笑着制止了他。
“泽屿,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可以的,你就送到这里吧。”
陆泽屿没想到,纪凝烟一直把他当成白月光,他回国以后立即跟萧墨摊牌离婚,居然没有邀请他进屋!
他本以为,今晚就可以发生点什么的。
不过,陆泽屿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纪凝烟是个矜持的女人,大学时期跟他恋爱,最多是牵手,都没亲过,一直是精神恋爱的状态。
结婚五年,也没让萧墨碰过!
眼下她和萧墨没有正式领证,还在婚姻存续期,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也不想别人说闲话。
陆泽屿轻轻握住纪凝烟的手,眼神深情,体贴地表示。
“凝烟,我懂。等你正式离婚以后,我们再好好谈心。”
纪凝烟敷衍地点点头。
她转身进了别墅。
陆泽屿的车子离开了。
纪凝烟独自踏进装修简约大气的客厅,习惯性地朝开放式厨房的位置望了一眼。
那里已经没有了萧墨忙碌的身影。
她突然感觉,这别墅空荡荡的,有几分阴冷,像是没有了人气……
又或者,是不再有家的烟火气息。
她想起往日回到别墅里,萧墨总是会端上热气腾腾的药膳粥,还会做一桌子她爱吃的菜,然后耐心地陪她坐在餐桌前吃饭。
在她应酬回来,萧墨还会贴心地为她熬制一碗醒酒汤,再搭配养胃粥,来保护她的肠胃不被酒精损害。
如今,这栋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了。
纪凝烟垂眸,心头一阵酸涩。
人非草木,五年的朝夕相伴,又怎会没有半点留恋?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今晚在宴会上,陆泽屿谈笑风生,应对自如,展现了高超的社交能力,这是性情木讷的萧墨远不能比的。
以前纪凝烟跟萧墨一起去应酬,萧墨并不热衷结交有权势有地位的人,只是在别人问到他专业范围的问题,他才会针对专业知识侃侃而谈。
虽然萧墨外形气质相当出众,却因为不善交际,经常被人误认为是纪凝烟包养的小白脸。
陆泽屿没有萧墨帅气,但论情商,论上进心,论个人能力,陆泽屿甩萧墨十条街!
这也是纪凝烟嫌弃萧墨的一方面。
纪凝烟收起思绪,打了个电话给保姆吴妈。
“小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吴妈关切地问。
纪凝烟沉声道:“吴妈,晚上我一个人在别墅,你搬到别墅来住吧,我给你付双份工资。”
吴妈一愣:“萧先生呢?”
纪凝烟:“我跟他离婚了,他已经搬出去住了。”
“离婚了?”
这个消息太突然,吴妈一时难以接受,呆了几秒钟。
她记得今天萧墨忙了一整天,准备晚上的惊喜,要跟纪凝烟过五周年结婚纪念日。
她才特意申请了早点离开,为的就是给他们小两口留空间,过二人世界。
怎么晚上就离婚了?
纪凝烟语气有些不耐:“我提的离婚,你就别管了,尽快过来好吗?我让司机去接你。”
吴妈是纪凝烟母亲的佣人,也是看着纪凝烟长大的,尽管她有很多疑惑,也替萧墨觉得惋惜,但她心里到底还是向着纪凝烟。
她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吴妈回到了别墅。
“小姐,你还好吧?”
看到纪凝烟脸色不太正常,吴妈关心地问。
纪凝烟摇摇头,“我刚喝了些酒,胃里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煮点醒酒汤好吗?”
吴妈尴尬地回答:“小姐,醒酒汤的方子是萧先生配置的,我不知道啊!要不我给你煮一杯红糖姜茶,或者你找萧先生问一问配方。”
纪凝烟感到惊讶。
她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点。
萧墨一直都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做事尽善尽美。
以前的萧墨,对她的照顾无微不至,她过的是饭来张口的日子。
这时才发现,原来离了萧墨,醒酒汤是不会自动出现在锅里的。
纪凝烟失望地回答:“算了,随便弄点汤水给我喝吧,我懒得去问了。”
“好。”吴妈去了厨房忙活。
纪凝烟打开手机,这才看到萧墨的微信消息。
萧墨: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带齐证件和资料。
像是怕她粗心大意,萧墨还特意附上了一张详细的提示图,提醒纪凝烟要带哪些资料。
纪凝烟忽然有些生气。
明明她提离婚的时候,萧墨不想接受的。
动情的那个人是他,绝情的那个人是她!
为什么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倒像是萧墨迫不及待要结束这段婚姻!
纪凝烟俏脸通红,她感觉自己骄傲的自尊受到了伤害。
她烦躁地丢开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从提了离婚开始,她一直感觉心头发堵。
甩掉萧墨这个包袱,她不是应该开心吗?
萧墨自愿净身出户,她更应该感到轻松才对,一切都是因为萧墨不思进取,自食其果。
她怎么还想着补偿他?
纪凝烟觉得自己实在太心软了。
心软的人,难以成就大事,作为公司总裁,她必须警惕起来!
喝了吴妈送来的红糖姜茶,胃里有了些暖意,纪凝烟感觉好多了。
——你看,我不需要萧墨的照顾,只要有个保姆就行,我一样活得很好。
她对自己说。
吴妈看她满脸煞白的样子,忍不住问了句。
“小姐,到底是什么事,你要和萧先生离婚?我看萧先生人挺好的,对你也好,是个过日子的人……”
纪凝烟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要的是令人瞩目的成就,光耀纪家门楣,不是围着灶台锅碗瓢盆的小家子气。
纪凝烟脸一黑,放下汤碗,冷声训斥。
“吴妈,不该你问的事,以后最好不要多嘴。”
“是是是,我记得了。”吴妈不敢多说,拿碗去厨房洗。
纪凝烟上楼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莫名地,有种孤独感袭击了她。
她的身躯,好像成了苍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波逐流,无依无靠。
纪凝烟不知道这感觉是哪来的。
有事业相伴,如今又有自己的竹马扶持,她应该是意气风发才对!
纪凝烟猛然摇头,试图驱赶坏情绪。
酒意未散,胃里比平时难受,她昏沉沉睡着了。
……
隔天。
醒来的时候,纪凝烟才发现,自己忘记设置闹钟,已经九点多了。
糟糕!
萧墨约的是八点,他是个从不迟到的人,大概会提前半小时到。
现在萧墨可能已经等了她两个小时。
她似乎对娱乐设施没什么兴趣,只喜欢拍照。
萧墨提议,给她拍一些单人照,被她果断拒绝。
“你不相信我的摄影水平吗?放心,我不会把你拍成一米四的。”萧墨调侃。
沈灵韵小脑瓜拼命摇,“单人照有什么意思?我们一起出来玩,当然要合影留念,然后摆在客厅和床头!这样才能体现友谊的珍贵!要不然,我们跟山顶洞人有什么区别呢?”
沈灵韵振振有词。
萧墨被她的奇怪逻辑打败了。
她总是有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
萧墨本身不是很喜欢拍照,为了迁就沈灵韵勉强营业,他感觉自己的表情有些僵硬。
沈灵韵却非常满意,每一张照片拍好以后,都会放大欣赏,口中念念有词。
“这张好看,多帅啊!”
“哇,你这个角度拍简直完美!”
“你看这个表情,绝绝子啊,你不去拍电影都可惜了!”
萧墨无语地着沈灵韵一脸陶醉地欣赏照片。
他有那么好吗?
沈灵韵简直像个夸夸群群主,要把他夸上天了!
萧墨想起,跟纪凝烟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扑克脸,没有表情,不喜欢拍照,更别说跟他合影了。
她的眼神总是看向别处,心不在焉的样子。
有一次,两人在家里过纪念日,萧墨准备了一桌子菜。
纪凝烟闷闷不乐地吃着。
萧墨沉浸在结婚纪念日的欢喜里,没有留意到纪凝烟对他的冷淡。
他举起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
纪凝烟愣了几秒钟,生气地说。
“你拍我干什么?”
萧墨很奇怪:“你不喜欢拍照吗?”
“嗯,不喜欢。”纪凝烟低头小口喝汤,随口应着。
他以为纪凝烟跟其他女孩子一样,很爱美,不喜欢直男拍照的死亡角度。
他把手机屏幕展示给纪凝烟看。
“我在网上学过一些摄影技巧,我拍得不难看,你不用担心。我们合照一张好不好?”
萧墨想留个纪念。
纪凝烟望着屏幕里她美丽的影像,瓜子脸写满不悦。
“不管你拍得好不好,我都不喜欢照相。平时为了公司宣传,经常要拍各种写真,还要面对记者的镜头,我已经很烦了,你不要再给我添堵!”
萧墨望着她不耐烦的表情,意兴阑珊地收起了手机。
从那以后,他很少给纪凝烟拍照。
就算是两个人在一起约会的时间,他也只是拍食物,拍餐厅环境,不怎么再拍纪凝烟了。
可是,昨天晚上送纪凝烟回卧室的时候,萧墨意外地看到,在纪凝烟床头的储物格里,嵌着一张照片。
是她跟陆泽屿的合影。
两人站在大学的校园里,纪凝烟依偎在陆泽屿的身旁,姿态亲昵,眼神温柔,俏脸挂着幸福的笑意。
照片的角度藏得隐秘,必须站在靠窗的位置才能看到。
萧墨平时不会进纪凝烟的卧室,他一直都不知道有这张照片的存在。
现在他才明白,纪凝烟并非不喜欢拍照,只是不喜欢跟她在一起的那个人,是他!
“咚咚咚,你在想什么呢!”
沈灵韵看萧墨发呆,勾起手指,轻轻在他脑门上敲了几下。
萧墨回过神来,微笑着说:“没什么,在想一些关于创业的事。”
沈灵韵佯装生气,“不行啊,工作狂,我难得回来一趟,你不好好陪我怎么行?你要补偿我!”
萧墨笑着问:“你要什么补偿?”
沈灵韵指了指路旁拍摄大头贴的自助照相机,笑嘻嘻地说。
“你陪我拍这个!”
白弛心里一声卧槽,这么快都能看清,什么异于常人的视力?
他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搪塞。
幸好,凌薇洗了碗出来,帮忙找补。
“萧哥,今天我们要回去我爸妈那边,要用车,你多担待。”
萧墨也没怀疑,拿了小电驴的钥匙,带着沈灵韵离开了。
等他俩出门,凌薇好奇地问白弛:“你为什么不借车给他们?”
白弛嘿嘿一笑,紧紧搂着凌薇的腰,涩眯眯地说:“你傻啊,老婆,小电驴,抱得紧啊!培养感情多快!”
凌薇指尖戳了戳白弛的额头:“行啊,老公,我都没想到……”
她掏出手机,好奇地问:“老公,灵韵说她跟你商量好了,把钱转给你,她怎么转了五万块过来?什么事啊?”
白弛无语。
他跟沈灵韵商量的不是,让萧墨给他做五份红烧甲鱼作为补偿?
好家伙,她是这么理解的?
补偿他受伤的幼小心灵,五万!
白弛含泪让凌薇把钱退了回去。
有钱人的世界,真是难以想象……
……
萧墨和沈灵韵戴好了头盔,坐上了小电驴。
“坐好了,抓紧一点,注意安全。”萧墨叮嘱。
沈灵韵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的双臂紧紧搂着萧墨,软乎乎的小手不安分,毫不客气地放在他结实的腹肌上。
手感真好!
萧墨寻思着,自己说的话没歧义啊,是让她抓紧他的衣服,这丫头怎么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
“你很紧张吗?”
沈灵韵疑心自己摸腹肌的小动作被他发现,故意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又开始胡诌。
“是呀,我以前骑电瓶车摔过跤,痛死了,心里有阴影。”
萧墨说:“那要不我们还是打车去。”
沈灵韵哪里肯放手,“不用,我适应一下就好了。”
“想去哪里玩?逛商场,网红打卡地,还是去公园游乐园?”萧墨问。
沈灵韵想了想,“你早上去哪里了?”
萧墨回答:“我去找房子了,租了套公寓。”
沈灵韵笑嘻嘻地说:“那去你租的房子里看看呗。”
“那有什么好看的?”萧墨感到奇怪。
沈灵韵说:“先找个地方坐坐,我再慢慢考虑去哪里玩。”
萧墨觉得也有道理,骑着小电驴,带她去了新租的公寓。
停好车,萧墨在小区门口刷卡进门。
沈灵韵跟着他走到了3栋楼门口,故意惊讶地说:“哎呀,你住这里吗?几楼?”
“502。”萧墨回答。
沈灵韵乐开了花:“那可真是太巧了,我租的房子恰好也在这个小区,而且,就在你对面!”
萧墨:“是吗?这么巧?什么时候租的?”
沈灵韵认真地解释:“昨天晚上你走了以后,我想我也不能一直住凌薇家,就拜托了这边的朋友,帮我选的房子,效率高吧?”
说着,她还感叹,“没想到就在你对面,真是太有缘分了!”
萧墨往对面的楼望去,“你住哪一栋?”
“就在那里!”沈灵韵纤白的指尖,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啊?哪里,几栋几楼啊?”萧墨不解地问。
“就是那里啊!你看不见吗?”沈灵韵跺跺脚。
萧墨无语。
沈灵韵的那个圈,怕是画得比孙悟空框师父的都大,整片小区的楼房都被她圈在里面!
“不说这个,”沈灵韵推了他一把,“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好累,你快带我上去坐坐。”
“好。那要是需要打扫,我过去帮你搞卫生!”
萧墨说着,带沈灵韵搭电梯上楼,进了新租的公寓。
他哪里知道,沈灵韵根本没有租房,完全是看他住这里,临时决定的!
“你这边条件也不错!挺干净的,装修走的是极简风,符合你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