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放大,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
周雨晴戴着他送的耳环,那是她二十三岁生日礼物,纯金的,花了他两个月工资。
而那个男人的手搭在她腰间,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冷光。
“原来如此。”
程远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嘶哑。
他起身走到窗前,点燃一支烟。
夜色如墨,远处偶尔有车灯划过。
三个月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周雨晴躺在他怀里,手指绕着他的头发说想吃城东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苏。
他二话不说起床穿衣,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等了一个小时才买到最后一盒。
回来时天已微亮,周雨晴却睡得正香,那盒提拉米苏最终进了垃圾桶。
手机震动,是好友张鹏发来的消息:“还没睡?
明天健身别迟到。”
程远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们约定的晨练只剩三个小时。
他掐灭烟,回复道:“睡不着,现在就去健身房等你。”
凌晨的健身房空无一人。
程远戴上耳机,将跑步机调到最高坡度,开始狂奔。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灰色背心,呼吸变得粗重,但脑海中周雨晴与那个男人接吻的画面却越发清晰。
“操!”
他一拳砸在跑步机控制板上,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大半夜的,想拆店啊?”
张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程远回头,看见好友拎着两杯咖啡,一脸无奈。
“你怎么这么早?”
程远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张鹏递给他一杯咖啡:“怕你想不开。
听说你昨天去咖啡厅见周雨晴了?”
程远的手指紧紧箍住咖啡杯,热度透过纸杯灼烧着他的掌心。
“我看到她和那个男的在一起。”
他声音低沉,“在卫生间里。”
张鹏的眉毛几乎要飞出发际线:“我靠!
这么劲爆?
然后呢?”
“然后?”
程远苦笑,“然后我像个**一样离开了。
回家后给她转了一万块钱,备注希望你过得好。”
“***——”张鹏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程远,你脑子被门夹了?
那女人明显在玩你!”
程远沉默地走向杠铃区,开始一组又一组地卧推。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胸腔里那股闷痛发泄出来。
张鹏在旁边数着:“...17,18...够了!
再练要受伤了!”
杠铃重重地落回架子上。
程远躺在垫子上,胸口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