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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意识到,他就是岳清姿口中的领导。
结婚九年,我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在他眼里,却只是一个卑微的保姆。
“沈墨白,”霍时砚见我没有反应,语气更加冰冷,
“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嫁进霍家,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享福!”
赎罪?
这两个字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我的心。
他母亲因我而死,就像一个永远无法解开的结,牢牢捆绑着我,让我无法呼吸。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他见我仍旧不动声色,冷笑着打了个电话。
随后好友温以宁发来消息:“墨白,他们......他们停了我在麻醉科所有手术排班......说我被辞退了,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工作机会......”
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霍时砚,他竟然如此狠心,为了逼我就范,竟然不惜牵连我的朋友。
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离开时,我仿佛听到岳清姿尖酸刻薄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