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小说《一钗成旧梦,银针忘故人小说》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摇摆猫”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谢临渊温舒月,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寡嫂温舒月诊出两个月喜脉那日,侯府上下乱成了一团。没有人敢问孩子的父亲是谁。只有我认得她颈间那枚青玉扣——曾经,它就系在我夫君谢临渊的腰带上。那一瞬,我只觉得天崩地裂,心都要碎了,却仍无法开口质问。八年前,是嫂嫂从火场里把奄奄一息的我背了出来;五年前,是谢临渊军平定叛乱,冒着漫天箭雨闯入重围,从叛军刀下将我救了出来。。我欠他们各自一条命,所以既不能恨,也没有资格闹。于是当晚,我写好和离书,转身去了太医院,请院使替我施行宫中禁用多年的忘情针。顾太医取出银针,最后问了我一遍:“忘情针第一针忘初遇,第二针忘誓言,第三针忘旧恩,第四针斩尽前尘。”“第五针之后,你与他们之间的爱恨悲欢便会尽数消散。纵使来日重逢,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旦落下,便没有回头路了。”我摘下谢临渊曾亲手为我戴上的凤钗,又将嫂嫂送的荷包取下,一并放在他的药案上。“那就请大人下手快一些。”“等到嫂嫂出嫁的时候,我也该离开侯府了。”
《一钗成旧梦,银针忘故人小说》精彩片段
第二日清早,
谢临渊便来了我的院子。
他大概一夜未睡,眼下泛着淡淡青色,身上的衣袍却依旧一丝不乱。
见我坐在窗边,他神色松了下来。
“昨日公务缠身,没能陪你用晚膳。”
“今日我特意去了城南,买了你最喜欢的芙蓉酥。”
他亲手拆开油纸包,推到我面前。
里面整齐码着六块桂花糕,甜腻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我从来不喜欢桂花,嫂嫂却最爱这间铺子的桂花糕。
谢临渊显然也意思到了这一点,脸上的笑意僵住。
“应该店家拿错了。”
他说着便要让人去换,我却将油纸重新折好。
“不必换了,给嫂嫂送去吧。”
谢临渊看了我片刻。
“昭宁,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我摇头,他似乎还想解释,
可这时,管家却走了进来提醒,今日是寒食节,老夫人让我们一同去祠堂给谢承璋上香。
去祠堂的路上,
谢临渊始终走在我身侧。
温舒月落后半步,一身素衣,神色哀戚。
走到石桥边,她忽然低声开口。
“去年找到假账时,护城河也是这样冷。”
谢临渊脚步微顿。
“那本账册被泡得只剩一半,是你从墨迹深浅里看出数目被人改过。”
“若不是你,兄长的冤屈至今都洗不清。”
嫂嫂垂下眼,声音微哑。
“若不是你带人闯**郊粮仓,我找到假账也没有用。”
“你当时伤成那样,还死死护着真账不肯松手。”
谢临渊沉默片刻。
“那是兄长最后的清白。”
他们没有再说话。
可短短几句,便足以让我明白,
那些追查真相的日夜里,他们之前早已拥有了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我走在他们身边,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那些共同经历的凶险、无人知晓的秘密,以及不必言明便能理解的心意,都与我无关。
到了祠堂,嫂嫂跪在谢承璋牌位前,久久没有起身。
香灰落在她的袖口。
谢临渊俯身替她拂去,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许多次,嫂嫂蓦然僵住。
他也意识到不妥,迅速收回手,回头看向我。
“昭宁,我只是......”
“香灰会灼坏衣料。”
我替他把话说完。
谢临渊愣在原地。
离开祠堂时,石阶上结了冰。
谢临渊先走下去,习惯性地回身朝我伸出手。
“慢一些。”
我看着他的手,竟迟迟没有动作。
从前的我应该握过它许多次,可那种理所当然的依赖,如今已经模糊得像隔世之事。
我扶住侍女的手,从另一侧走下石阶。
“无妨,我自己可以。”
谢临渊的手悬在半空,脸上再次闪过片刻错愕。
回到正院后,我将侯府的账册和中馈钥匙送到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皱紧眉头。
“你掌家三年从未出过差错,为何突然不管了?”
“近来身子不好,时常忘事。”
我将钥匙轻轻推过去。
“如今大哥一事已经**,管家权理应交还给嫂嫂。”
老夫人沉默片刻,握住我的手。
“昭宁,你是侯府主母,该有容人之量。”
“舒月腹中的孩子总归流着谢家的血,等孩子生下来,照样唤你一声母亲。”
“你又何必闹脾气?”
我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母亲说的是。”
从正院出来,我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宗正寺。
信中询问他们,
若郡主与侯爵和离,需要经过哪些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