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的医疗箱上。
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箱盖上的灰尘,输入母亲生前常用的密码。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暗格弹开,三支空药瓶滚落脚边。
瓶身标签上潦草写着“氟西汀”,但残留的白色粉末在银匙上泛着诡异的蓝光。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法医朋友的视频电话。
“果然掺了致幻剂。”
视频那头,法医朋友放大检测报告,语气凝重,“这种化合物遇酒精会让人产生被追逐的幻觉,严重时甚至会出现自残或自杀倾向。”
我攥紧药瓶,指尖微微发白。
原来如此,原来母亲的“抑郁症”和“自杀”,都是他们精心设计的谎言。
“薇薇在看什么呀?”
苏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一条冰冷的蛇爬上脊背。
我迅速将药瓶藏进袖口,转身看向她。
<她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染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没什么,”我淡淡回应,“只是找些旧东西。”
苏姨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医疗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快步走过来,伸手想要抢我手中的药瓶:“这是什么?
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