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困扰了。
他没有再拦我。
我拿出绢子,将沾着我鲜血的瑕玉碎块包好。
六岁,娘亲送我送上山前,哭着把它挂在我脖子上。
“瑶瑶,娘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父兄卖去那腌臜之地,入宗修炼虽是苦了些,于你而言却不是坏事,怪娘没用……”娘,我没怪你。
可是,你知道吗?
那个我们一起生活过的家,最后成了困住我的腌臜之地了……“青瑶,这次是你太冲动了,妤惠师妹好心帮你找到玉坠,你怎能吓她?”
“自那次事件后,她一受惊吓体内就会蹦出一股毁灭的力量,这不能怪她。”
二师姐跟我解释着。
我没有回应。
她说是就是吧,我怪不怪有什么所谓?
“扈青瑶,你哑巴了?
还不快点道歉!”
三师兄咄咄逼人。
我将绢子揣进怀里,没有抬头,“对不起。”
不过是常挂嘴边的话,多说一句又何妨。
夜辞冷哼,“如此不情不愿为何又要说出口?”
“这么能演,无非就是想让我们觉得她受委屈了。”
三师兄冷道,“既然受了这么多委屈,你怎么不干脆去死呢?
还巴巴地跑回来干什么?”
我抿了抿唇,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