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炽热。
嘴角一直上扬着。
虽然这段时间被我扰得吐血多次,面色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
可看向我时,眼里的温柔与爱意分毫未减。
他牵着我的手,在仙苑的灵戒树上,摘下两枚灵戒。
一只套在我的手指上,一只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戒指贴合手指,微微发热。
灵戒微光闪烁,象征从此命运相连。
拜完天地后,我们去师父闭关的洞府前磕头。
师父自始至终,没有出关。
礼毕,却有弟子来报:“大师兄,二师姐在缥缈峰巅被一个黑袍剑修取了首级,要不要告知师父?”
对方把象征她身份的青冥剑送了回来。
是挑衅,也是警告。
“大师兄,你一定要为二师姐报仇啊,那个剑修实在太过分了,踢馆讲究的是点到为止!”
“我听闻二师姐咄咄逼人,非要对方交出那个忘忧灵珠,说是那玩意儿能让人记起快乐的事,忘掉不好的事。”
“忘忧灵珠?
这可是传说中的宝物,难怪二师姐动心。
但即便如此,也不该丢了性命。”
夜辞神色凝重。
不到一年,师门便只剩下他和我了。
而我,还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