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发笑,他有什么可怀疑我的?
像他这样刻薄寡恩之人,为了一个女人就能漠视全师门的生命,我不会为了一点小情小爱,就拿师兄弟的性命开玩笑。
“我知道我区区一个凡人配不上大师兄,就算不能和他结为道侣,哪怕能做个侍童,每天陪在他身边就好。”
看着她娇柔做作的面容,我突然间想起一个词语叫勾栏做派。
之前我一直不明白什么叫勾栏做派,如今看到她这番情景,我也算是开了眼。
但师兄显然很吃这一套,他满脸心疼的看着白羽。
白羽搂着他突然娇滴滴的朝我说道,“苏芷澜,昨晚师兄实在是太生猛了,我如今浑身酸痛,我知道整个师门就你最擅按摩,不知道能不能帮我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