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粘着蓝墨水的痕迹。
“喂。”
,叶满把U盘扔进垃圾桶,“你昨天说美术室的爬山虎……该修剪了。”
云帆突然把剥好的橘子糖塞进他嘴里,就在酸甜的滋味散开的瞬间,远处传来消防栓被石子击中的闷响。
5.叶满的手心渗出汗,云帆的拇指正摩挲他虎口处的伤疤。
那是上周被萧清野拽进器材室时蹭破的。
“橘子糖吃完了?”
,云帆突然捏了捏他指节。
“早没了。”
,叶满踢飞脚边的石子。
夕阳把云帆的影子拉得老长,刚好罩住他发烫的耳尖。
这家伙今天穿的白衬衫领口沾着蓝墨水,和他昨天弄脏的校服是同一滩痕迹。
许阳冲过来时带起一阵薄荷糖味的风:“我靠!
你俩什么时候搞上的?”
他校服拉链上的皮卡丘挂件晃得叶满眼晕。
“上个月解剖室蟑螂爬进你笔袋的时候。”
,云帆突然说。
叶满差点咬到舌头——那天他确实被云帆按在生物标本柜后面接吻,当时解剖台还躺着半具青蛙骨架。
赵虎的球鞋碾过草坪的声音像砂纸磨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