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两年前嫁了京郊一个富商,过得锦衣玉食的日子,不料夫君在上个月行商途中被水匪所伤,刚回到家,便重伤不治而亡。
婉儿挺着大肚子回了京城,上门见表哥,谢时宴说怜她无处可去,便让她寄居在了客院里。
从那天开始,谢时宴每天上朝前,下朝后都会去客院看婉儿,又说她孕期多思,常常陪她去逛街,去游湖。
不到一个月,各种闲言碎语都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全京城都知道了,文远侯世子为了红颜一掷千金买了一套锦绣阁的衣裙,还有一只百宝簪,妒红了京中夫人小姐们的眼睛。
大家都在猜,文远侯世子是不是要纳一个贵妾。
谢时宴皱着眉和我解释:“表妹可怜,无人护着,我不过给她添置几身行头,让别人不要瞧不起她罢了,这样的是非你也相信?这样的醋你也吃?”
我不吭声,只看着他转身吩咐厨房给客院送血燕,我的手心掐出了血印,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中秋节,我让人给各院送了糕点月饼,晚间正要就寝,便有人来拍门,语带哭音:“世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