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为我换药的护士,闻着鼻间的消毒水味。
我知道,我又活过来了。
“砰”的一声,水杯掉在地上,水花飞溅,水杯炸的四分五裂。
门外的女孩惊呼一声,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她刚想弯腰去捡,就被身旁的男人拦住了。
男人宠溺的刮了刮女孩的鼻子,说她毛手毛脚的。
要是被玻璃碎片划伤了怎么办?
伤到孩子怎么办?
他会心疼死的。
女孩则轻轻倚靠在男人的肩上,甜蜜的笑着。
身旁的小护士也被这温馨的一幕吸引到。
小护士感叹着爱情的美好。
可这一幕在我眼里,如遭雷劈。
原因无他,那男人的声音我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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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川的父亲,彼时是锦城最大的矿场老板。
可他的矿洞遭遇塌陷,许多工人被压在矿洞之下。
陈泽川的父亲被送到医院时,腿部神经已然坏死。
是我父亲用精湛的医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保住他的一条腿。
可那场事故中,许多工人来不及抢救。
其中一位矿工的家属无法接受家人死去的事实,誓要陈泽川的父亲陪葬。
就这样,在我父亲推着陈泽川的父亲走出来时,那位矿工家属手握利刃,直直的向前扎去。
我父亲一把将陈泽川父亲推开,用自己的身体挡下那一刀。
那一天,他的父亲得救了。
那一天,我的父亲再也没醒来。
我看着盖着白布的父亲,跪在床前哭到双目近乎失明。
陈泽川从身后抱住我,揽我入怀。
他抚摸着我的头,任由我的眼泪打湿她的肩膀。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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