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
荣月柔穿着一身大红囍服,笑的张扬。
她穿的这身衣服是数百绣娘日夜赶工两年才做出来的。
“将军说了,往后整个将军府都归我管了。姐姐,你在这府上熬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把握住将军的心,看来,日后就只有看着我享受荣华富贵的份儿了。”
她肆意张扬的转圈,炫耀着这一身的体面。
“跟这种病秧子说什么话,今日你大婚的好日子,小心沾染上了晦气。”
荣大翻个白眼,拽着月柔要走。
自己的好父亲丝毫不顾息自己。
这就是她想要的父爱。
说来还真是可笑。
引狼入室,让他们鸠占鹊巢,古往今来唯有她这一个傻子了。
月柔却把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扔在她脚边。
“诺,你心心念念的白玉簪子,赏给你了。你不是最喜欢了吗?往后这种东西,我这个将军夫人想要多少有多少。”
簪子碎成两半被扔在地上,沾染了泥土。
她蹲着捡了起来。
一阵风吹又是咳嗽不止,喉间鲜血味弥漫出来。
终究也只是笑了笑。
月柔靠着自己的耳边。
“我与他早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如今肚子里还有了他的孩子。你再无翻身的可能了。”
月琼跌坐在地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