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打铁器的师傅学了大半年也只得这么一把。这些年景鸿用它挡过无数利刃攻击。用它保家卫国征战沙场。就连睡觉也不曾放下过。“月琼,你放心,我一辈子记得你对我的好,定不辜负你。”他如今.用这把刀来割下自己的血肉滋养别的女人。景鸿侧过身子,握着她纤细无骨的手腕。竟比月柔的手还要细。手腕早已经被割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一片了。他竟不知道该从哪下手。更是不敢看她的眼眸。她眼里的绝望和恐惧.让他心里没有由来的心虚。明明他是为了救人啊,救人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