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披散着头发,叹了一口气:“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已知晓这是毅儿和他外祖母做下圈套,也怪你贪图虚荣,如果不是如此,你也不会要了那根金簪,惹出今天的事来。”
“日后还是按平日一样,侯府还是由你主持中馈,等毅儿长大,我答应给你一个孩子。”
我凄然一笑,给我一个孩子?好大一个恩赐,像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荣耀。
三年前一个夜里,侯爷酒醉进了我的屋里,抵死缠绵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侯爷忘记吩咐下人熬避子汤,两个月后,我被诊出有了喜脉。
我欣喜若狂,第一次做母亲,我想到了日后有自己的孩子,日子再苦也挨得下去了。
侯爷知道消息后,面无表情只做沉思状。
而毅儿却在我屋里砸了一地的东西:“你说过把我当自己亲生的孩儿疼爱,你说谎,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日后绝不会像如今这般疼我。”
我抱着他:“毅儿,我一定会像现在这般疼你,只是你会又多个弟弟妹妹和你玩而已。”
毅儿却指着我的肚子尖叫:“我不要他,不要他,父亲,不许要这个孩子,你答应过外祖父,宁国侯府只能有我一个孩子。”
我以为是孩子吃醋的玩笑话,可是,第二天,侯爷亲自端来了一碗落胎药。
热气直扑脸上,他冷漠地说道:“把药喝了,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你不能把他生下来。”
我捂着肚子:“侯爷,他是你的骨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