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了。我就不信,今日还不成了!”
匕首钝了,磨的她手腕血肉翻飞。
可是依旧没有什么血出来。
“你再割,我就死了。”
她淡淡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也比不上将军夫人的命重要。死了也好给她腾位置啊。”
匕首一遍又一遍的在她手上无情的滑动。
她连感知疼痛的能力都没有了。
只是瞪着房梁。
从前她害怕一个人睡觉,景鸿就在房梁为她悬挂了数颗夜明珠。
在绚烂的夜里绽放出光彩。
可月柔也怕黑。
于是如今她的房梁之上就是空荡荡的。
半柱香时间过了。
她的血也就才刚没过碗底。
荣大拧着眉,怒气冲冲的踹了一脚她。
腰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