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失望,语气里都是埋怨。
可从前郡主与她拌嘴打闹。
他从来都是无条件偏向自己的。
谁能接受从小看着自己长大宠着她的人变得偏心旁人。
她闹了无数次,也哭了无数次。
直到后来
她妥协了,学乖了。
以为听话顺从就会得到他的心疼。
可是他放任父亲给自己放血,甚至送了自己去军营。
自己就此殒命,死不瞑目。
景鸿,欠你的。
今生算是还完了。
就让月柔代替她照顾你吧。
“她跟你不一样,她在乱世苟延残喘的活着,心性良善是为了救人才伤到身子,她日子过得很苦。”
夜里,景鸿端着汤药走进她屋子里。
看着她今日这般憔悴,只是皱眉。
“看你,把自己弄成这样,哪里还有半分当初的娇艳,回头郡主来了看你这般模样又要嘲笑。”
他想要替她喂药,却被躲了过去。
滚烫的汤药洒在她的衣襟上,她都懒得喊声疼。
直到红的破了皮。
“你!不疼吗?”
军营之中疼的比这多了去了,她日夜求救。
他可曾来看过自己一次.
身上没有一块皮肉是好的时候,他知道吗?
但凡他心疼自己,来看看。
她这条命都不至于没了。
“回禀将军,不疼。”
她木然坐起身。
刚想要褪去身上的衣衫,却又想起一身的伤疤。
若衣物粘连在皮肉上,一会怕是更疼。
“你怎么当着男人的面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不知羞耻,我与柔儿如今大婚在即,你就是想要在府上有个一席之地.也不必出此下策,难不成你还没打消对我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