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一片人参给月琼,随后亲手抄刀。
月琼瞪大眼睛看他。
这把镶着黑曜石的匕首是她亲手给景鸿做的。
跟着打铁器的师傅学了大半年也只得这么一把。
这些年景鸿用它挡过无数利刃攻击。
用它保家卫国征战沙场。
就连睡觉也不曾放下过。
“月琼,你放心,我一辈子记得你对我的好,定不辜负你。”
他如今.
用这把刀来割下自己的血肉滋养别的女人。
景鸿侧过身子,握着她纤细无骨的手腕。
竟比月柔的手还要细。
手腕早已经被割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一片了。
他竟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更是不敢看她的眼眸。
她眼里的绝望和恐惧.让他心里没有由来的心虚。
明明他是为了救人啊,救人无错。
他为何要心慌。
如果不用她的血,月柔会死。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引起的,所以是她欠月柔的。
对.就是这样。
他用那匕首划破了她细嫩的皮肤。
鲜血缓慢的流淌。